“也可能……吧？”

“那他见到死人为什么会那么恐慌，这不合情理！”

白还歌盯着祁蓝，祁蓝把目光瞥向一旁，几秒钟后白还歌缓缓：“祁蓝，时间倒回一个月前，你会相信你现在给于南望找的理由么？”

祁蓝垂着：“就是他怕得夸张了些，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。”又急切地解释，“毕竟是他贴司机事，那些人可能下一步就报复到他上了呢。”

“去年你追逃被逃犯伏击也是命悬一线，回来之后有三四天你都在走神，神涣散，嘴发抖，谁从你后过，你都下意识想掏枪。晚上不许我睡，要我守在床边盯着你，有没有这个事儿？”

“不会吧。”祁蓝蹙眉想了想，想起给孟小佳捐款建基金会那事儿，于南望卖了自己心的游艇凑上一千万，照他日常生活的奢华程度，一千万的现金说还真不至于要卖游艇吧？他说资金亏亏赚赚很正常，自己也没多想，现在看来，只怕白还歌说于南望财政吃是真的，顿时替于南望担心起来，“他经营怎么个不善了？”

祁蓝沉着：“我不到。”

“自己去看财报！”看着祁蓝一脸不加掩饰的担心，白还歌气不打一来，怼了他一句。祁蓝老老实实地承认：“看不懂。”

“可能就是……呃……那一阵，过去就好了。你法医的，知有些人针就那样。”

白还歌了一气盯着祁蓝：“于南望到底了什么？不是个正经商人么？对方为什么心心念念要杀了他？他还有什么是钱摆不平的？”

“是……”

“这我怎么知。”祁蓝听到最后一句有些不自在，“他是有钱的，但他的生活也不是只有钱这一样东西。我跟他接这段时间，除了这次商务洽谈，平时一句钱的事儿都不提。他不是咱们中学课本上脑满金钱至上的万恶资本家好吗？”

白还歌无奈：“我真教不动你，你就知于南望不像他表现来的那么有钱就是了。”

“万一是他特别怕死人呢？有些人怕蜘蛛有些人怕老鼠，可能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呢。”

“我想说，一死去的多日的尸，比一群穷凶极恶的劫匪还可怕吗？”白还歌伸手捧着祁蓝的脸，认认真真地，“祁蓝你好好想想，于南望差被劫匪拍视频，差被劫匪开车撞死，你能救他完全是个意外。他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不到两个小时，就能跟你在宿舍里又又笑，晚上还有闲心去听音乐会。换是你，你能到吗？”

白还歌给气乐了：“还会旁征博引了。”他翻坐起来，祁蓝也坐起来，白还歌盘着起腰，望着祁蓝的脸，“实不相瞒，我查过宝鸿业集团的财报，他们的经营状况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鲜着锦，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窘迫。如果他真的能拿钱解决问题，他一定不会拒绝，怕的是他没有钱去解决问题。”

“怕到路都走不动，门要你扶着？”

“于南望心理状态比你还要悍吗？”

“差不多。但你想说什么啊？”

面如死灰。就是那么怕。”

“他有钱没钱跟我关系不大啊。”祁蓝很实诚，白还歌气得伸手在他额上狠狠一弹：“他没钱还要过有钱日，那日就得千疮百孔，窟窿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