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条也是气话。你和你哥当然可以来往，我不是个不近人情的人。”等颜大同从牢里来，猴年月的事了。

第二次烧开。秦江威将沸倒装有龙井的茶壶中，然后迅速倒，洗掉茶叶表面的不洁质。再将沸倒茶壶，倒过程中壶嘴三次，虽然叶默不看，但是“凤凰三”的功夫还是要足。心诚则灵。

【他原来是个彪形大汉，如今瘦得只剩下骨架。】

【那是过去的事了。秦哥，让我们谈谈未来吧。】

清风叹息一声，放过，飘向别的地方。

“吵架时候的话都不要当真好不好？来，喝茶，算是我歉。”

秦江威不悦地皱皱眉，最近怎么老是听见对不起三个字。

“哦——”秦江威想这个“碰巧”怕是够巧的了。叶默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可不会浪费一个人脉，他想。

“也变成那样？不会的，叶，其实监狱里面也分三六九等，有钱照样能住级间，养得白白胖胖的，你哥不会有事的！”

【有。我怕我哥——】

“至于第三条，那是因为我你，真的。你给我时间，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心的。我相信我们俩才是最合适的一对。嘿嘿！”

【秦哥，我想您现在应该满意了。可以讨论一下我哥的事吗？】

“怎么了？”

【昨天下午，我去看守所办事。】

“叶，其实我说的第一条纯属废话。现在他已婚，你们要见面我不反对，只要不上床。好歹给我留面嘛。”秦江威一面笑着哄人，一面在心里骂自己虚伪。

他抬手将明黄的茶缓缓倒公杯中，把一个茶杯推到叶默面前。

他盯着那本的封面，心里开始计时。1、2、3、4、5，叶默伸手摘掉杂志，弯腰拿起公杯，仰喝下。“慢喝，。”秦江威舒心地笑了，但是笑容上冻住了。

“叶，其实和我在一起是有百利而无一害。我的能力足以保障你的工作和家人。以后就不要想他了，咱们俩好好过日啊。”

叶默腾地一下站起来，他火大，他很想吼一句“那又怎样？难我连哭的权利都没有了吗？”但是一想到哥哥，满肚的火又颓然灭掉。他黯然坐下，写，【对不起。我错了。以后不会了。】

“喂，你——不是哭了吧？”秦江威端着公杯，停在空中，傻傻地盯着叶默那红红的圈。

【碰巧看见金友武了。】

“你哭了？”

电壶咕咕地叫了，秦江威首先将茶壶和小茶杯清洗一遍，清顺着弯曲的往下，经过一座小桥，绕过假山，消失了。当初买泡茶台的时候，老板介绍说这是致远的小桥人家的意境，现在看来果然不假。第二次添，再等烧开。安乐椅上的叶默纹丝不动，仿佛真的睡着了。

“你——难受了？”

听到这句话，叶默颜更变，他惊恐地盯着秦江威。后者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，上补充，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嗨，你别着急嘛，还

不是故意叫屈，我的确为你的事承受了很大的压力，因为梧州不仅是我的生意伙伴，更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
秦江威盖上壶盖，再用沸淋壶，保留壶中的香气。

“可是你哭了！”秦江威用力地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