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什么，阻碍了他的知？

瑞德的脸颊红红的，包括父母在内，他第一次被人叫“斯潘”，好吧，叫他的并非是人类。但即使如此，瑞德的心“扑通扑通”得飞快，一名为喜悦的情绪在心底升起。他轻咳了一声，说：“叫我‘斯潘’就好，不要加‘小’。”

幻想自己是活了数十万年的天使了不起哦。

瑞德颇有些沧桑地叹了气，提议：“需要打911吗？”

问题在于，嘉莉既然是人，那么，她的双亲之中必有一个是恶，其等级还不会低。

逗完了瑞德，加百列面上的笑容缓缓隐去。

毫无形象地躺在书堆上，加百列懒洋洋地摇了摇手指，笑盈盈地：“即使再给你加上一百岁，你的岁数连我的零的够不上。”

这个世界既然有恶，那与之对应，必然会有天使。

嘉莉一个人，即使他的实力不及从前的十分之一也能够解决，更何况，他看得，这个女孩虽然怯懦，但她本不坏。

“血统？”瑞德走图书馆，望见不远正在电脑上查阅资料的嘉莉，小声地重复。

那么，他为什么应不到天堂？

他知瑞德并没有相信他，但他也不指望这个情商加智商直接为零的小孩能帮上什么忙。

瑞德嘴角一，他想说，加百列先生你难还没有从自己是天使的妄想中走来吗。瑞德想，作为一个好房主，他应该谅房客的小癖好。

瑞德扶了扶镜，认真地说：“鉴于我今年已满十二岁，还有七个月是十三岁，我已经不小了。”

瑞德发现，大概他和嘉莉·怀特是拉斯维加斯公立中最不受迎的两个学生。

神世界里，加百列慢吞吞地：“那个嘉莉·怀特在血统上有小问题。”

“她是人。”加百列解释：“你也可以称之为女。她是人类与恶的后代，拥有着相当的天赋力量，等到她的力量成长到巅峰的时候，足以与六翼天使抗衡。”

瑞德的心中涌起了小小的希望，加百列真的明白？

“当然不能。小斯潘，警察叔叔可不是万能的。”加百列戏谑地：“那个小姑娘应该才觉醒，力量的掌握尚且薄弱，也还没有挖掘更大的潜力。不过，要是急了她，她很容易失控。”

“好的。”加百列从善如地：“小斯潘。”

加百列心中好笑，见他的脸得像是发烧一样，估计他再调笑两句就能过去。他将险些脱的笑声咽下，故作平淡地说：“我明白。”

嘉莉·怀特的事情，稍加留意就能够发现很多。

“为什么？”瑞德有些奇怪，旋即慌忙摆手，磕磕地：“我没有别的意思，就是、就是……”瑞德的心中一阵绝望，他没有别的心思，就是有些奇怪加百列对她评价的由来。

嘉莉·怀特是全校闻名的怪女孩，她有一个神经质

置可否，只说：“虽然那个小姑娘仔细瞧瞧长得不赖，但可不是你能够消受得起的。”

——

瑞德：“……”

他本以为，这个世界是没有的，因为当他施展荣光的时候，所损耗的力量远远于以往——这个世界，没有构成超自然力量的元素。但人的发现，显然颠覆了他这一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