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血腥味，厚的血腥味。

齐振摇摇，示意他不要说话，又指了指脚下的铁梁，顾易止明白他的意思，了。厂房这么空旷，如果直接走去的话，很难不引人注意，但是如果通过这些铁梁靠近的话，就会大大减少危险度。顾易止不知为什么齐振会现在这个地方，但是目前来说，安全救夜合才是最要的事，他们在一起工作这么多年，破获过这么多案，彼此间已有非常的默契，不需要任何对话，就可以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
他们一前一后向之前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，在接近拐角时，对话声已经听得非常明白，就像顾易止之前想得那样，加上刚才那个巡逻的，他们应该就只有四个人。如果单打独斗的话顾易止确实没有什么信心可以全而退，但现在有了齐振帮忙，胜算就要大上很多。

这个在危急关救了他的人，竟然就是之前一直联系不上的齐振！

完全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。顾易止松了气，抬望向面前的人，声音充满诧异：“队长……”

看着前这两个人，夜合脸上浮起的痛苦，他下意识向后退去，那个小混混拖着鲜血淋漓的双准备从他边逃开，夜合看见他的动作，神骤然一冷，将枪对准他的脑门。小混混早已被吓得脸惨白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：“别杀我……求求你别杀我……”

齐振和顾易止不约而合停下脚步，脸上震惊的神，还未反应过来，又是两声枪响伴随着惨叫响起。齐振脸顿变，再顾不上自己的安危，快步向声源跑去。两间用彩钢板隔成的屋映帘，外面摆了桌椅、沙发等一些必备生活用品，角落里堆着快餐盒，垃圾随可见，封死的窗让这里弥漫着一馊味，但现在，另一气味代替了它钻顾易止跟齐振的鼻里。

顾易止郑重，他们左右观察了下，从铁梁上跃下，落地时刻意压低声音，将声响降至最小。齐振走在前面，顾易止一边跟上一边留意背后情况，防止刚才那个巡逻的人折返回来。他们的动作很轻，脚步踩在地上没有发一声音，拐角离他们只剩下十几米远，谈声清晰可闻，正当齐振准备走过去查看情况的时候，刺耳的枪声突然在厂房里响起。

积满灰尘的地面横躺着两个人，他们一片血迹，早已没了生命迹像，而那个拿着手枪神情狰狞的人，赫然就是夜合！此刻他用脚踩着那一个被中侥幸未死的小混混，枪指着他，神冰冷，杀机四溢。听到传来的脚步声，他下意识将枪移过去，等看清楚来的人时，他整个人都愣在那里。

夜合完全无动于衷，手指已经准备扣下扳机。齐振伸手想要稳住他的情绪：“夜合，你别冲动，虽然他死有余辜，但你如果在这里杀了他，同样也会犯法律。你把他给我，我答应你，一定会查事情真相，将这伙人绳之于法！”

已经离得越来越近了，齐振停下脚步，回压低声音说：“易止，一会不要轻举妄动，先观察一下他们手有什么武，自的安全也要保证好，知吗？”

“能不能改变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愿不愿

“齐队长，有些事情并不是想就可以改变的。”夜合笑了笑，神情无比凄凉。

齐振中充满惊愕：“夜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