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在憋不住了，一杯啤酒没什么的。”好像喝了这杯没下杯一样，Ian咕嘟咕嘟大喝着啤酒。

Ian描述的钟皓天是陆励成不认识的那个，但是他能想象得到。钟皓天长得毋庸置疑是英俊漂亮的，这长相很讨女孩喜。他又回想起那天，在餐厅中他恬静画素描的样。如果不是突生变故，钟皓天到哪里必定都是大家目光的聚焦。但是现在的他，不但残缺还带着一个有病的孩过着日。就连接他这客的普通装修Case，都生怕丢了工作似地那略带惶恐的态度……

“真的很可怜。”Ian，“钟皓天比我们小好几岁。第一次见到他就是个青年才俊。人不但长得眉大跟明星似地还才华横溢，而且不像现在看起来很古板会玩的。以前合作的时候，他还带着我们去厦门到逛。我当时带去的小助理还暗恋过他呢。谁也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……”想到钟皓天以前的样，Ian惋惜得说。

“没什么，不用换了。前段日有小误会而已。”陆励成前浮现他上次最后见钟皓天的画面，透过反光镜看到他和孩相拥在一起竟然也不自觉莞尔。

从前的Ian虽然不是公，但也从来没缺过女友。喜冒险运动又玩。虽说长相普通，却也是魅力十足的成功人士。怎么结了婚以后，就变得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？像一个中年老男人似地，喝酒都遮遮掩掩。不愿意戒

“钟皓天的事情，到底怎么样？”Ian忽然问。

玩。可是现在Ian张闭都是绕着孩、老婆，陆励成觉得日后和Ian越来越没话题可言。不止Ian和他同龄的几个朋友都这样。不过，幸亏陆励成不是个喜闹的人。平时休息在家，也喜一个人安安静静看书、研究一下新菜或者自己驱车去健房健。何况工作给自己带来的满足，还是很充实的。

从天堂掉地狱的滋味，他竟然可以在短短一年不到熬过来。想到这里，陆励成对钟皓天倒是心生佩服起来。换自己，也许无法像他这样短时间从容得接受现实。

“没什么就好。听说你帮皓天解决了孩幼儿园问题？啧，没看来你人那么好。”钟皓天告诉Ian这件事时候，Ian有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和陆励成那么多年的朋友怎么不知他的脾气。难人年纪一大，脾气也改了？

“话不能这样说。哪个女人愿意跟着一个单爸爸，还患残疾。不能说女人太现实，只能说现实不得不让人变得现实。”Ian不赞同得说。

“看你这窝样。”陆励成忍不住翻了Ian一个白。

再者，现在孩被送了何太太的幼儿园，冲着何太太面更不可能换了钟皓天。装修的事情，钟皓天也没有怠慢。所以，陆励成选择继续雇佣钟皓天。

看Ian惊讶表情，他知老同学肯定不相信自己那么好心。虽然事实上的确不那么单纯，但是被人定义成唯利是图心里还是不太兴。

“所以说人都是现实的，女人也是。现在你的小助理还暗恋他吗？”陆励成托着下一边看电视上球赛一边说。

“举手之劳而已，你不是说他们父可怜的。”捻了一粒生放中。

“你老婆不是让你戒酒吗？”转见到Ian竟然偷偷了杯黑啤酒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