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何其沉思了一会儿，问她：“他什么时候跟你约好的？”

但当她抬起，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，又低下当他不存在一般，玩自己的去了。何其突然觉得，她并不是没有改变。相反，父亲的离弃在她幼小的心灵已经留下抹不去的影。无论未来经历什么，这块影都会像一团挥散不去的乌云，在她的盘旋，幽灵一样伴随着她。直到有一天，遇上好到让她可以释怀过往一切不幸的人或事。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，到底还要经历多少磨难和苦痛，才能将这一切全忘掉，这是何其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到的。

“他在给我煮晚饭。”何其说。

“他说过吗？”

何其看着她气鼓鼓的样，才想起邢衍前些天说的，她妈妈上班，把她一个锁在家里的事情。于此同时，更让他到惊讶的是——“这些天都是邢衍在陪你吗？”

烟。

他完烟，在台阶上发了会儿呆，屋里开始传耐人寻味的味。何其想是时候回去拯救世界了。正当他打算站起来的时候，下面传来一个稚的声音，楼的声控灯也打开了。

“我说昨天晚上妈妈到了很晚才回来，我不了门啦！”妞妞放大了她的声音，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
里面传来呲啦一声，像是邢衍刚往锅里倒了半盆。

何其往下探，发现是好久不见的妞妞，正在自家门的台阶上蹦上来然后下去，嘴里喊着“一二一”的号。这是自她家发生变故后，何其第一次见到她，乍看之下觉得她跟以前也没什么改变。

你叫我叔叔叫他阿衍哥吗？何其的嘴角搐了一下。别看那张脸显年轻，年龄当你爸爸都没问题，说不定比你妈还大，傻孩。

何其朝她打了声招呼：“你好啊！妞妞~你还认得我吗？”

今天他回来得早，太才刚刚落下，夜幕正要拉起。楼里没有光也能勉看清事。何其上了一香烟，虚弱的黄光在吞吐间随着缭绕的烟雾明明灭灭。他不是一个烟鬼，租屋里甚至没有一个烟灰缸。何其只会在想念烟味的时候默默完一，邢衍到现在大概也不知他会烟。

妞妞停下了她的动作，抬起来满不在乎地对他说：“不认识，哼！”还给他了个鬼脸，低玩去了。

“他说过的。”

老是抬说话，小姑娘觉得脖累。她自己走上台阶，在楼的中间坐下了，有委屈地说：“妈妈不在家，

“你说什么？”何其刚才没听到。

何其：“你怎么会不认识我？上次不是我给你买的冰淇淋吗？”

妞妞小声地说：“妈妈没回来……”

“你找他什么？”何其疑惑地问。

“那煮完了你要告诉他，我在等他一起玩玻璃球哦。”妞妞抬起来看着他，声气地对他说。

他不禁怀疑命运对这个女孩儿是否过于苛刻了。

妞妞的动作停了下来，何其以为她要反驳说那是邢衍给她买的，没想到她只是闷闷地问了一句：“阿衍哥哥呢？”

“哼！”妞妞一听他没有回答，就把脸甩到一边，满腹委屈地说：“他说要陪我玩的。”

何其想不通了，“那你们昨天怎么不玩？”他记得昨天他加班，没有那么早回来，邢衍应该有很多时间的。

“昨天中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