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的我也有，扭什么？赶脱了！别碰到啊，不然没衣服穿了。”

他咬咬牙把八分蓝校服从上褪下，何其从他背后突然伸一只手，把拿走了放在一边。邢衍底下没有穿内，他□□地背对着何其，垂着脑袋，脸通红，在暧昧的光下看不来。何其将手放在他肩上，半迫地让他坐下。看见他双手放在自己的重位，一副遮遮掩掩的样，不由得白了一，在心里嗤笑：“两个大男人，还害羞个什么劲。”

“邢衍。”他小声地说，为防止泡沫睛，邢衍闭了双。但是何其的手一直很小心，他把邢衍的脑袋往后放，尽量不让和沐浴碰到伤。

看着他皱着眉，不解的表情，何其又问：“叫你邢衍就可以了么？”

“何其。”邢衍闭着睛念了一下他的名字。

何其抬起手臂在脑门上抹了一把汗，看着邢衍的，就像一个雕塑家看着刚完成的作品。他暗松了气，外面艳照，狭窄的浴室蒸腾着气，凉都浇不灭。何其汗如雨下

突然他看见邢衍的表情，心中咯噔一下，想到：“不会吧……”

何其用力地咽了咽，装作若无其事地直起腰来。他把打开，浇在邢衍的上，彻底了过后，把好的沐浴抹在他上，一边给他洗，一边问他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互相知了名字就算正式认识了，何其暗搓搓地试探：“你会不会希望我叫你别的？比如说你的小名，或另外的名字。”

何其把他上的泡沫用冲掉了，之前一直留在耳后的污迹也被他洗得净净。邢衍坐在凳上，被人用巾在背上一顿猛搓，他觉得自己是一块锈迹斑斑的铁板，在各型号的砂纸仔细地打磨着。那些陈年老垢都随走了，他肤通红，一阵疼痛过后终于净了。

“如果他喜的是男的，那位不是很吃亏？”

他保持那个动作过了好一会儿，邢衍都被他看得不自在，他小声地问了一句：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他沉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你叫我阿衍就可以了。”他又犹豫地问：“我可以叫你阿其吗？”

听听这柔的声音，瞧瞧这羞的表情，再看看他整的姿态！

邢衍立把上的T恤脱了，在弯腰脱的时候，他明显迟疑了一下。

莫非他真是引狼室，晚节不保？

何其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了，也对他说：“我叫何其。”

凳来：“来，坐在这。”他把板凳放在地上，邢衍刚坐下，就被他揪着后领给拽了起来：“衣服呢，衣服呢。你洗澡穿着衣服洗？”

“别名？”邢衍迷惑了：“我没有别名。”

何其弯下腰拿起沐浴的时候还在想这回事，而且越想越可疑。再联系到这男人的行为，没法不往“那”方面想。谁会成日里哭哭啼啼，动不动泪哗哗的下，像决堤的黄河，滔滔不绝。他再次用狐疑的目光从侧面审视邢衍这个人，暗中吃惊：“该不会他表面是个男人，实际心理上是个女。所以家里人把他赶了来，他才开始了浪的生活？”

“别别别！”何其连忙拒绝：“你还是叫我何其吧，那两个字听得我一疙瘩。”他颤抖了一下，作一脸“疙瘩”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