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生气有用，刚一吼完，人就颠颠地跑过来了。

他拿着钥匙，打开了防盗门。邢衍还在路灯下站着，犹豫着要不要上前。

何其本来打算抓住他之后用拳解决，愤怒的铁拳才刚举起来，就注意到了邢衍的拼命想隐藏起来的脸。那张脸上有很明显的伤痕，暗红的。他暴地将邢衍地手拉开，颧骨黑了一大块，嘴也了，脸上凄凄惨惨得不行。

“上来个药吧。”何其说。

他扒拉开带着尖刺的木树枝，何其注意到他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，可能是刚才摔的。

何其动作一顿，忍不住问他：“你的脸怎么了？”然而他来不及收拾先前的情绪，一还是恶狠狠的语气。

看来还得让他洗个澡，不然屋都不能让他。何其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愤愤地想。

邢衍将受伤的脸贴在土里，四肢缓慢地在地上划动，咙不时发声音，看上去就像一只断了的节肢动，疯狂地想要逃离却不到。

邢衍仍旧不敢正脸看他，捂着脸，在泥地里缩成一只蜗。何其看着他，之前的怒气突然就没有了。他放开了手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对着蜗问：“你的脸怎么了？被打了吗？”

然后便从地上站了起来，也不回，说走就走，一也不虎，把何其都惊了一下。

邢衍低声地说了一句什么，隔得太远他没听到，反倒让他到不耐烦了，冲着邢衍吼了一声：“你到底过不过来？不来就！”

何其回过来，对他说：“只是让你上来药，不要想太多，我还怕引狼室呢。”

力地摇晃他的，怒气冲冲地质问他：“你跟着我什么？说！”

何其抓住了他后的衣服，拉扯着不让他离开。两人明着较劲，最后还是何其吃了晚饭，略胜一筹，把他给拖了回来。

他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自己的脸。

何其把自己吃

邢衍大力地挣扎，咙里发小兽般的“呜呜”声。然而他只是想挣脱何其的手，并不想伤害他。否则凭他的力气，早就一把将其掀倒在地，撒就跑了。

何其皱着眉，将他的翻过来，表情严肃地问他：“跟着我是怎么回事？你要是说清楚了我就不会怪你，否则现在就给警察打电话你信不信？”只是在吓唬他，何其下来的时候本没拿手机。

邢衍扭过去，更用力地挣脱开了他的手，在地上匍匐着想要逃开。

他脑袋里下意识地冒报警的选项，但何其又明白过来，警察是不会这件事的。这男人如同沟里的老鼠，在街上窜，被打被欺负，即便是报了警，也只是扔到收容所里，就任其自生自灭了。他看着他，嫌弃又可怜。

他叫住了他。

更让他惊诧的是，邢衍的左球里有红的血迹。

邢衍转过来，街上的路灯正好照在他布满伤痕的脸上，神迷茫又无辜。

这句话果然让他慌了。邢衍转过来，忙哀求何其：“不要报警！不要报警！我现在就走！”

第5章chapter5

何其让他先去，防盗门一关上，两人同于楼梯这个闭锁的狭小空间，空气的不通使得邢衍上的味更重，何其几乎要被熏过去。他皱了皱鼻，叫邢衍走在前面，自己则走在后，不停地挥手，想要把臭味挥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