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百川凑过来像说悄悄话一样：“免得让别人听见你的声音呀。”

涂思淼拿笔圈了几，又往后看了看，然后递回给他：“你重新写吧。”

这一周总又来了两次，涂思淼跟她确定了赔偿数额，又把何其写的诉状拿给她签字。

何其攥枕，所有的声音都冲到嗓，生生拧着不肯发来。

涂思淼听完了说：“行，这分的证据材料就你准备吧，有不懂的可以问文静，明天早上拿给我看一下。”

见他这样，秦百川放心了，抱着他慢慢。

他档案室翻了一上午，见到能参考的就复印下来，心里反复打草稿，下笔的时候还是战战兢兢。文静过来看了一，帮他纠正了几不严谨的词句，何其谢她，她摇摇：“没事，这都不算什么。”

“别这样，”秦百川的吻落在他的侧脸上，“别忍着，我心疼。”

“我在呢。”

秦百川像是在鼓励他，继续吻下去，何其唤了他一声：“百川。”

涂思淼：“那就好，你试着写写普成这个案的起诉状，多翻翻档案室里那些参考一下。”

满屋转悠着关窗，他问他关窗什么。

“……百川，嗯……百川……”何其说不更多话，只能这样向他索求。

何其答：“写过一次，但只是小的民事纠纷……”

何其昨天在家查了一下，发现法院审理这类案件的时候，会把双方的源代码给专业的鉴证机构对比，所以原则上原告这边只要提供自己的源代码就行了，当然原告自己的对比结果也可以提上去。审理过程中如果对鉴证机构的结论有异议的话，何其想，说不定还能有他发挥的空间。上去辩论是不可能的，但他至少能帮涂思淼写份辩词，或者主意。

齿缠绕在一起，何其闭上睛，终于闷闷地哼来。

伏在床上，何其有发抖，秦百川拽开他浴袍的带，他也没拦着。

那份诉状，何其忍不住又瞥了一，第二稿上去之后，被涂思淼改得万里山河一片红，不过最后总算是通过了，打印

何其觉得这是涂思淼对他的肯定，至少他整理的证据材料是没什么问题了。

何其心里动，谢过她，新建了一个文档又重新开始写了。

何其捶他，被他顺势拽卧室里，在了床上。

第二天快下班的时候，涂思淼又过来问他：“你写过诉状吗？”

何其回到座位上，文静从对面探过来小声问他：“哎，被涂律师毙了吧？别难受，第一次写来的东西都不能用，涂律师人很好的，最多也就枪毙一次，后面再怎么样都会帮你改的。”

隔天何其去上班，把普成那个案的技术问题跟涂思淼都解释通。

何其没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，写好了打印来去给涂思淼看。

给我光，给我氧，给我愉，还有勇气……百川，你什么都能给我，你给了我一切。

秦百川俯下.来，膛贴着他的背，捧着他的脸吻他。

何其后颈像被冰块砸中，狠狠地受了一波打击，接过那两张纸，又听见涂思淼说：“基本上没什么漏了，你注意一下条理和层次。”

秦百川不由得笑了，伸手蒙住何其的睛：“乖，你想要什么，我都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