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胡：“这样如何？”

女人一脸“简直无法和你”的表情，拎起自己的挎包就起：“我就是来看看你。看来是没什么大问题，我走了。”

酒吧里昏暗的灯光转而过，洒下一地跃不定的光斑与影。从艾瑞克这个角度看下去，凯德脸上那刀刻来一样的廓似乎更加锋利了，好像老照片里一尊被光侵蚀了的雕塑。

艾瑞克想了想，压低声音：“其实是我怕自己说错话，那个大个……”

黑的西装下他有着宽阔的肩膀，两侧隐约能看到结实的肌。就算是在酒吧绵绵的沙发上，这个男人的坐姿也端正得丝毫不显僵。

“其实放松的方式有很多，也不是说一定要喝得酩酊大醉，找个女人其实也很好。”尼很有经验地说，“话说回来，我知你没女朋友，但是情人□□那一类的呢？”

“伙计，这不是我想什么的问题，我就想来喝酒放松一下。”尼挠挠脑袋，叹了气倒在沙发上，“但问题是，你想什么？说实话，我今天特意选了这个地方，也是觉得你可能会喜。”

“不用担心，”艾瑞克轻笑着又抿了一酒，低看向楼下，“我可是很有职业德的。”

起初艾瑞克刚踏FBI办公室，就仔细地扫了一圈同事以识别潜在威胁。或许是他当时的目光目的太，凯德很警觉地就抬起了。

“你和他们一块儿去喝不就完了，非要偷偷摸摸地来。”女人翻了个白，下一大酒，“白白错过一个增同事情的机会。”

棕发男人闻言愣愣地看了尼一，然后目光再次飘回了手中的酒杯上。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他觉得自己似乎辜负了尼一片好心，顿时不好意思了起来。

凯德就那样礼貌而神地端坐着，拿着一杯酒不知在和尼聊些什么，现场的演奏声把他们的谈话完全盖了过去。

——嘿，兄弟们，算我第一个毁约，你们不会责怪的吧。但这真他妈的不公平，也

艾瑞克并不想和女人多说，只是咧开一嘴白牙：“没怎么。他帅。”

“闭嘴吧尼。”凯德笑着摇了摇，“我以前有一个女朋友，后来分了没再找。我看你就是想我，醉了好我的话。”

“看在上帝的份上，”女人瞪了艾瑞克一，然后目光警告地往楼下一瞥，“你别——”

“还是说……”尼揶揄地眨了眨，“你有个男朋友？”

显然尼更享受那些闹哄哄的地方，但以前他们去那些闹的地方，他从来不见凯德玩得尽兴。可是凯德似乎也不是很喜这里。

篝火橘黄的焰心在夜里张牙舞爪地动着，空气里充斥着低劣却纯度极的酒味，耳畔是男人们亢而兴奋的声音。他们大声地讨论着女人，讨论着未来，讨论着任务结束之后。这似乎也不过几年前的事。

“谢谢请我喝酒。”

“大个怎么啦？”

人凑在一起喝酒就是为了互相打探八卦的，这是一条超越了族语言以及别的真理。

但是……

但是艾瑞克忽然就觉得，这个人本不该是这样的。不该这么礼貌，不该这么端正，不该坐在电脑前写报告，不该来这么一个老年人专属的酒吧里喝着没有味的尾酒。

大个有些太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