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不是好不容易挽留住了她，怕她再离开我，想更一步来表明自己的心意嘛。”陈川撒起谎来，睛都不眨一下。

“那就送钻戒，女人一看这会发光的东西，就走不动了。”

“是啊，是啊。”陈川着表示赞同，一双睛却飘到了远的韩璟云那，他有些担心韩璟云会不会告诉陆遥远，他只能希望韩璟云不是个多嘴的人。

“也许他是把我当成吴凯文了吧。”陈川不敢跟陆遥远说实话，他想自己要是说了实话，陆遥远估计会以一恨铁不成钢的心态用语言、用神扎死他，所以有些事还是暂时不要让他知了。

这一场戏本来没有陆遥远什么事，但是他为了看陈川当背景，还是把凳搬到了导演后。陈川垂着一双手，无打采地走到了他的边。

“韩璟云今天怎么了？”陆遥远也觉得他乖乖的，“像是要把你吃了一样。”

“吴凯文这混球是真欠揍。”陆遥远，“耍大牌还耍上瘾了，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
陈川摸了摸小指上的尾戒：“除了钻石呢，你也知现在我穷，钻戒那是肯定送不起的。”

“那什么东西好呢，我是手残党，让我打游

下一场戏也没有陆遥远什么事，既然陈川都下了场，他就把椅搬回了原地，然后无聊地刷起了微博：“时间过得真快，下个星期都圣诞节了。”

红彤彤的睛看向了陈川。神里夹杂了许多东西，有嫉妒，有怨恨。导演看着监视，指挥摄影师赶给韩璟云一个大特写，将他的表情细致全面地捕捉镜中。

正在看剧本的陈川一听到陆遥远提到了圣诞节，一下抬了起来，他觉自己再一次展示男友力的机会来了，他摸了摸下，思来想去，拿不定注意，便开问起陆遥远：“远哥，你说圣诞节该送什么礼给女朋友比较好。”

“和她一起公司的是我，陪她一起加班的事我，跟她一起走过风风雨雨的是我，对她不离不弃地还是我，凭什么！凭什么！”韩璟云一连说了两个“凭什么”比剧本还多了一个，他伸手梗住陈川的咙把他推在了墙上，“我以为陪她走到最后的那个人只有我，为什么你要现？”

韩璟云用的力气很大，陈川背被撞得生疼，他以为这狗血的台词只会由女二用在女一上，没想到这电视剧竟然反了过来，还真是其不意啊。

导演喊“cut”了许久，韩璟云才放开陈川，他神复杂，表情沉，他噙着一丝笑凑到陈川的耳边：“没有人能在他边长久的，你也一样。”韩璟云人长得好看，哪怕就是说这话，也很难让人讨厌他。陈川听完，只是愣了一下，相反他更加同情起韩璟云，这同情绝不是以胜利者的姿态，而是从心底替他觉得可惜。

“还能有什么，儿呗。”陆遥远手指戳着屏幕，嘴上毫不在意地回到，“你不是跟她在一起好多年了吗，现在还问我送什么？”

韩璟云这在许多人里都不太正常的举动，却受导演的认可。导演终于在韩璟云上看到了一回类似于演技的东西，于是他很兴地没有在中途喊“ng”，这场戏很顺利地一次就过了。

“你可真麻烦。”陆遥远放下手机，“没钱，那你就亲手一个东西送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