汹涌的妖力顿了一下，被夏目缓缓收内。

夏目并没有什么恶意，他不像老师，思维方式也更接近人类的温和，白狐只是把他当了善于伪装的妖狐，既然没有认他的天狐之，那么就没有动手的必要。

“母亲”这个字在夏目看来是非常神圣的，但是可笑的是，他对母亲的记忆只有模模糊糊的那么一。在现世颠沛离了几年，在梦境中又度过了快二百年，他相当于活了几辈，活得太久，回忆就渐渐模糊。

他只是在一个小小的威胁，对方说了这么多，破了他的一分份，必定是有所求。

他已经亲会过人与妖之间的天堑，浪漫的幻想早已在一次次永别中消磨殆尽，他知总有妖怪向往着人类的明亮温，甚至不惜粉碎骨也要到达那边的悬崖，但是统统都只有黯然神伤一个下场。

她不是没见过大妖，她见过凶戾成的酒吞童，见过妖艳无双的玉藻前，但是他们的妖力于前的妖怪比起来，太渺小了，一如萤虫与皓月，不可并论。

“但是，妾却是知的，哪怕您曾经是除妖师，哪怕您现在是土地神，只有一不变——您为妖狐的事实。”

“我见过您，在几十年之前，您是平安京最闪耀的存在。”白狐淡笑着，嗓音清淡，天青的振袖和服安静的垂落，像被风雨折的鸟的翅膀，“明珠簇拥，金银堆叠，那些大人诚惶诚恐的向您叩拜，祈求哪怕一小小的符咒。”

就如同现在，白狐葛叶就站在他面前，仪态端方，但是夏目分明受到了她上缭绕的倦怠，好像下一秒就要羽化而去。

夏目其实并不看好这段恋情。

原先生。”

“我……”夏目还想说什么，却猛然受到了一气息，神顿时凌厉起来。

他乐意帮忙，但不乐意被人胁迫。

“请您息怒！”在这样的威压下，白狐竟然还能撑着开，妩媚的瞳中着一层泪意，但是更耀的是那份，“妾无意胁迫您什么，只是，我命不久矣，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我的孩……他还太小……”

伴随着他的声音，竹叶簌簌而动，一个柔的影在沁凉的秋风中向他恭敬地福了福。

他只能记住那清淡的属于母亲的香气，和温柔的手，抱着他，或者牵着他的手，走过喧闹的十字路，另一只手提着的购袋哗啦啦。

☆、第69章青月

“谁在那里？！”

白狐反抗了他的威压，因为她首先是一个母亲。

“我

他那时似乎是看不到妖怪的，所以父母就是他的整个世界。

“妾葛叶，拜见土地神。”

“我不知的对不对，但是，这是我能到的全。千年之后，藤原先生还能够继续追寻神之一手，虽然是以另一形式……”

金杏的雾气在夏目里翻涌一下，冷锐的妖瞳浮现，白狐下一秒跪倒在地，前额浮现冷汗，四周汹涌的妖力让她窒息。

葛叶？夏目对这个名字倒是略有耳闻，他当年作为平安京灵术最的除妖师，被达官显贵争相追捧，碰巧参观过寮，听到井里冒来的小妖怪八卦说，白狐与人类相恋了。

说完这两句话，他陷了沉默，好半天，才再度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