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他怎么想的，严奕都依着他，因为陈鱼平时太懂事了，本不敢对他要求什么。平时甚至是，陈鱼想门去，都不敢太频繁，就害怕严奕觉得他太不安分，成天想往外面跑。

好些事情久了，或许就会模糊，可是人是最鲜活的，你记着他了，他就活在你心里了。

“不会，怎么会呢，你们活在师傅的心里呀……”

“傻。”他抱着陈鱼，相反地笑了。

几个人在路上，倒也有伴。一直是闹闹，说说笑笑的。尹阁老不再先生了，自然就不对他们严肃了。瞧着膝下的几个弟，他终是没有后悔，在晚年之境，还收了这三个徒弟。

（九）

再看看徒弟们各自的情生活，他老人家也不曾指责，活了一把年纪了，还有什么看不透的。官场沉浮数十载，晚年之境才慨，平安喜乐才是好啊。

至于另外两个徒弟，他就只能有心无力了，就由他的大徒弟来照顾吧。

而其实严奕一都不介意他门，甚至还希望他多门，多看看外面的事。不过下也急不来，陈鱼的就是这样，严奕对他也不过是一句来日方长罢了。日过得久了，他自会清楚，自己是个被人疼着着的，无需忐忑不安，无需担惊受怕，因为有人始终护在边，不离不弃。

四月清明时，尹阁老正式回乡养老。严奕作为大弟，提要送师傅回乡。只是他一提，另外两位也不甘示弱，一定要跟着去。

从去年下半年一来，他的大徒弟就特别地努力，画作上更加添了不少情。比起以前稍显空的画作来，可谓是升华显著。他虽不知这变化因何而来，可是他很兴，因为大徒弟的翅膀终于起来了，像个男人了。

“师傅，您回乡以后，会忘了咱们师兄弟吗？”二弟贼眉鼠地说，这个弟最多坏，最会钻空了。

又是一年涨，今年的尹阁老已经七十有三，恐怕教导不了他的徒弟们多久了。不过他也并不遗憾，因为他那大徒弟，画风已然成熟，看着就能自成一派，将来少不得是位成就不下于他的大画师。

这一晚上，陈鱼一直粘着他，一儿都不许他离开，似乎哭过之后就特别脆弱，受不了自己一个人呆着。又或许他只是撒了，想让严奕张他一些。

“漂亮。”他笑呵呵地。

“师傅，您的家乡漂亮吗？”小弟鼓着一双圆溜溜的珠问，就数他最灵古怪，永远长不大似地。

既然大家都去，那就当踏青吧。严奕把陈鱼也带上了，让他见一见沿途风光，受一下四月的人间。

“师傅，我们也会永远记着您。”大弟认真地，他是个认真的，最认真不过了。

“是情。”严奕愣了一会儿，然后肯定地说。

情，他一直以为那是自己卑微的肖想。

“我很开心……”陈鱼地靠在他怀里，似乎是哭了。因为严奕到一阵温，有什么了他心里。

尹阁老站在老家的门前，瞧着徒弟们的车离去，他欣的笑容永远留在这一刻。等到下次再见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