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被这件事打懵了，呆站在原地，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……各意义上的走后门。

……哦。

我觉得很难去拒绝他。

如果我没有觉错，他好像同样也很认真地看了我的腰腹很久。

虽然郑哲不是我从一生起就认识的那个朋友。我知。我只是打个比方，形容一下我的心情。

我走了几步，站到郑哲的办公桌前，并且前所未有地痛恨起这奇怪的制服来。

也不是没有不好的地方。

“请。”在我胡思想的时候，郑哲又说了一遍。

最糟糕的是他的所有行为都还在我的忍受范围之内。我是说，他这样意味不明地盯着我确实让我到张，但还不至于让我觉得被冒犯或者不舒服。

新生还有救吗？这是我最喜的科技公司！

我不敢相信新生公司的招聘会这么儿戏，这完全超乎我的意料。尽我知国情就是这样，大老板在公司里关系完全不是事，但是新生公司作为全世界最负盛名的、全世界都称赞的科技公司，居然也是如此……我不禁到了幻灭。

我咳嗽了一声，郑哲把神转移到我的脸上，倾听的姿势。

那就行。

毕竟，对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，拒绝他从生起就认识的那个朋友都不是易事。

……

他微妙的神已经在我的前和领徘徊了好几圈了。

……装吧你。这表情未免太作了。

可现下，我是被面试的，他是面试我的，好像我也没什么资格挑三拣四。

“你好。”郑哲微笑着回答，“你被录取了。”

这觉十足陌生，但也十足舒适。

“您好。”我客客气气地说，假装我是个走正常途径过来的人，“我是来面试的。”

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长久以来一直都有的、了然于心的笑意，那觉十分古怪，就好像忽然遇见了一个对你无比了解的陌生人，最糟糕的是甚至你也无比了解对方——是的，他是个陌生人，但奇怪的是你就是了解对方，你们之间存在于某奇怪的默契，他举手投足间有奇怪的熟悉，你就能知他在想些什么。

作为工作地，这个房间的装潢显得庄重又严肃，大量的和少量的白掺杂在一起，所有的桌椅都方方正正，有棱有角，连左手边大概是用来休息的沙发和玻璃茶几都是方形的。

没打算让我个什么正职啊。

什么鬼？就这么把我录取了？虽然知是走后门但这也太不严肃了吧？

恐怕我是走后门来的。

这么一个全球的大公司，我估计我什么都不好——而且我完全没有想要努力好的意图。

现在我该说什么？我该什么？这还是一个严肃的面试吗？我知它不是了，所有的疑惑和摸不着脑都在看见郑哲的时候烟消云散，因为事实就已经摆在我的面前。

糟透了。像是了很长时间和力错了一个人。

“我是新生的最大东。”郑哲就像是知我在腹诽什么似的，双手叉放在办公桌上，说得轻描淡写，“虽然不担任任何职位，但任命一个形象代言人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
在郑哲第三次开要我门之前，我尽可能不留痕迹地一气，然后反手关上门，走了这间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