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。”他嘟囔着，魏展没有反驳，只是勾勾嘴角。

魏展笑了，“有毒也要吃。”

“嗯，直接吃，洗过了的。”怕对方难以接受，魏寻特意先示范的送一些到嘴里，“看吧，没毒。”

魏寻分一半给魏展，“这是什么？长得好丑。”他的语调像是嫌弃，却伸手很快地接过去。

他们坐在外面的石梯上，祠堂的半扇门关着，祖先看不到他们。

“龙爪果，小玉送来的，她给自己妈妈打电话时随说了句很想念这味，没想到她妈妈立拜托别人给她送了好多来。这树如今很少了，小玉分了我好多。”

“你不一样。”魏展说，睛望着从杯沿冒来的白汽。

九过后魏寻便离开了喧嚣，换了黑外前往祠堂，了三炷香敬上。他从架上取了火盆，准备烧新年纸，大概同往常一样，郑舒雨不会来。有时候魏寻觉得母亲已经超然外，他看不透她的内心。他努力过，但他知郑舒雨偶尔的温柔是希冀透过他的睛传达给长眠地下之人。

祠堂旁边有间空屋，作禁闭室用，设计者认为这样好多多，在祖先的监督下，犯了错的儿孙能更快取教训。很丧心病狂，小孩里无论是黑漆漆的牌位还是彻夜燃烧的香火，带来的恐惧都远远超过挨打受骂。起初里面什么也没有，魏群安成了常客后，白叔悄悄添了只壶。魏寻不知父亲是怎样熬过的那些时光，而现在他成了他们其中一员，仍然在害怕吗？魏离呢？魏离怕不怕？

之后便安静下来，起初那两年来的人会多些，渐渐便不来了。魏寻跪坐在蒲团上，他会守在这里直到天明。

凌晨，万籁俱寂，魏展还在院里，姿笔直，几乎就要化为一座雕塑。伞上堆了好多雪，魏寻走过去将伞柄来，才发现他的手已经变僵了。

纸燃得很好，听说这代表那边的人已经很兴地领到钱。魏寻不知是真是假，传说中的另一个世界究竟是否存在，他并不知情，但他知，即使信不疑，离开的人是已经永远离开。不能通信不能谈，不能知他们过得好不好。

或许不会，取决于生活安排的丰盛程度。

魏展认真听完，“直接吃吗？”他像个收到了新年礼的孩童一样，对着爪一样的植不晓得该如何下手。

哪里不一样了？魏寻没问，起去拎来一只盒，里面有些心，最特别的是一外表稀奇古怪的植。

“你总骂我不手，可是你自己也经常忘。”

他不敢想，接了烧开，递给魏展，魏展便捧着杯手。

第37章

火光跃着，宛笙来了，她每年都会来烧几张纸。今年她看魏寻的光里似乎多了些内容，她想说什么，终究没有说。

“味有奇怪。”大哥说，“但是无可取代。”他随后又如此补充。魏寻没说话，他始终带笑，里映着旁边石

小玉在忙完之后也来了一趟，尽牌位上的人她从没见过，但她很恭敬地磕了三个。

雪下得很大。他知后有人陪着他，撑着伞，却没有来。

七年了，七年前的事故过后，隔了好久好久他才反应过来那天其实是除夕。

烟火声相较往年少了许多，由于下雪的缘故，市民都自去摸索别的跨年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