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封信看起来像凶手的自白和遗书，但还不能作为最终证据。”吴楚恒眯起双，一遍遍分析著字里行间的内容。

“你警觉倒蛮的。好吧，那我不送了，路上小心。”

唉，都疯了。

“呃，这个……”如果家里没有那个疯，说不定会请他屋坐坐，但下自己这同居状况，是绝不可能让第三个人知的。“嘿嘿，你说这麽晚，除了睡觉，咱什麽都不了啊，再说明天还有任务呢。”

41、穿女仆装

“还有一柜的女仆服。”徐骁指了指後敞开的衣帽间，“都是男人大码的定制。”

午夜，飘起了大片雪，搜索持续了将近十二个小时，剩下的却只有疲惫，毫无惊喜。吴楚恒和徐骁走在昏暗社区，两人时而肩并著肩。

直到目送男人夜，徐骁才转回家，越走越琢磨近来所有事都怪怪的，案情、吴楚恒、飞鸟，甚至自己。

“你记得倒蛮清楚的，既然都到家门，今晚就回家好了。”与其说觉好久没回家，不如说觉好久没看到飞鸟有想他，其实两人昨晚刚“偶遇”过，不知他现在在什麽。

仰起颅望著黑暗夜空中降下的飞雪，徐骁张大嘴试图吃几雪。“哎，看起来像一个非常不顺的开始。”

“是你太客气了吧，都到你家了，也不说请我去坐坐。”怎麽听吴楚恒的话里都酸溜溜的，这哪是平常的他。

“呵呵，我送你。”

[恶臭的空气无法呼，腐烂的残侵蚀著坏死的，被束缚的灵魂在破败的躯壳里惨叫，我受够了。十字作为回的终结，我将以鲜血献祭，让那些肮脏的人类尽享来自地狱的问候。最终，你的圣洁之形只属於我一个人。回即将结束，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，我们已经在一起了。]

“嗯，必须上找到张统统，他很有可能已经自杀了。”

快来看，这应该是张统统写的。”

吴楚恒一声召集，几人都围聚回他边，只见电脑荧幕上打开的是一封类似遗书的信。

於是在跨年的最後一天，警方安排大批警力开始地毯式搜索，即便凶手已经自杀，也应该找到尸首。

知吴楚恒不是纠缠不休的人，再说他没事纠缠自己嘛。见他放弃到家里客，徐骁忙拍了拍他肩膀笑：“那结案後一定请你来玩。”

“上面已经给咱们增派了足够人手，一定会找到他。”望著徐骁孩般的动作，吴楚恒叹了气。“如果照你之前的十字回推理，张统统最後的目标就是自己。真没想到。”

是啊，徐骁也没想到。“可惜他想同归於尽的对象里有一个死里逃生，恐怕他会遗憾吧。”

“新的一年，希望快乐。”这大概是所有苦闷人在跨年时的愿望，淡定的吴楚恒也不例外。

“对我们来说是幸运。”目光一转，吴楚恒忽然意识到两人所在的街很熟悉，几个月前他在这里奔波过数次侦破社区杀人案。“对了，你家就住这附近吧。”

“我想有这些也够了吧。”小忽然亮的照片引了大家注意，每张照片上的主角都被划了大大的黑叉，而他们正是当前案的受害人。“这是我从张统统床的记事本里发现的。”

“啊？不用，你太客气了。”徐骁怔了怔，又不是女人，不至於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