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。”

小纸人站了半晌，才磨磨蹭蹭写下了一个“能”字。李澄晞松了气，终于安下心来，便见小纸人继续写：“也不能。”

“可以转到下……”

青戈不知和什么人学来的，摸着下，先了一气，正要吐更层次的见解，绿桃赶：“主人，你那么多什么？李儒风要是真的有事情，到了时机自然会说嘛，难不成他还会瞒得过你？你不要瞎猜了，李儒风要是知你这么怀疑他，他肯定会很伤心的呀。”

李澄晞被二人得心烦，索将碗往脚边一放，抛下两人回到房中。

在他说话间，李澄晞和青戈两双睛在他脸上来回转，直到他说完了，那两双睛还不安分。

小纸人选择偷懒，在那个“晞”字底下画了个圈圈。

他拨了两下，那纸人竟然飘飘悠悠站了起来，朝着他弯了弯腰。

纸人抱起笔架上的一杆笔，膏了膏笔尖，在纸上龙飞凤舞写下了“晞”。

大约是李儒风担心这边什么事情，在小纸人上留了一念，因此这个纸人呆呆傻傻的，又能暴一些李儒风的隐秘事。

之前他也怀疑李儒风和韩秋思有什么，可现在看来，李儒风才不会这样的事。一定还有旁的什么原因。

四下无人，可能是李儒风察觉了这个小纸人在密，才毁去了它。

这个纸人究竟要写什么，才让李儒风人在中都为此分了神？要知，仅仅凭借意念来焚毁这么远的一只小纸人，可是极其耗费心神的。

忽然“噗”的一声，笔掉落在纸上，甩下一串墨。李澄晞还陷在沉思里，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，抬看去，小纸人上蹿起了蓝的火焰，已经烧了一半。

李澄晞犹豫过后，笃定地摇了摇。

李澄晞心情沉重，从案上拿起那张被好一番涂画的纸，越看越古怪。

他描述得果然很渣，青戈听得一雾，也很渣地分析：“你们可能有一个把另外一个绿了。”

李澄晞的目光在书架上扫了几圈，也未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，再转去李儒风的案几边，翻来覆去，也只是在桌上找见了一个小小的纸人罢了。

能也不能？

李澄晞起了兴趣，问：“李儒风写哪个字最好看？”

李澄晞狐疑地继续看他。

“看什么看啊！主人，我说的是他，你别在意。”

绿桃这厮，心怀鬼胎，很是可疑。

“那……玲珑塔能不能救李儒风？除了打架还有什么用？”

“绿桃，你现在为什么这么关李儒风？”

澄晞想了想，觉得表达有些困难，还是持：“就是……很不自然，嗯，看我的目光有些躲闪，又比以前更珍惜似的。”

小纸人便又哼哧哼哧地上蹿下起来，它的笔法很快，不多时，玲珑塔心法真的默了来。

李澄晞心怒放，又问：“玲珑塔心法默写一遍给我看看。”

青戈一直在屏住呼听他最后的几个字，却没想到只是一个“你”就结束了，当即一气憋死，半天才“哇”了一声。

李澄晞怔了怔，追问：“什么意思，能就是能，不能就是不能，什么叫‘能也不能’啊？”

“李儒风最喜谁？”

小纸人并没有理会他，而是继续回答他刚刚提的问题。

绿桃嘴角了，幽幽：“主人，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，我不是那始终弃的人。我关的人一直都是…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