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，我？我要问……什么……”

她有兴趣的只是那本书而已。

“嗯。”

“为什么分手？”

温柔的碰让季岚有颤栗，肌肤也酥酥麻麻，不禁由着严婧瑶，等了会儿才说：“婧瑶，你要不要睡了？”

“南都大学那年来挑学生提前考试，文科分数线要660以上，得离谱，我书都看不完。”

呆呆的，季岚只好提醒她，“比如最喜的电影？”

“我不喜生大蒜味，你吃了要刷牙再跟我亲，我喜吃奥利奥，抹茶和油味，还喜吃青椒烤，你知是哪家。”

“彗星到的那一夜。”

抛去她本的问题，“你大三不忙着保研吗？书都看不完，谁还有空天天腻着去约会。”

“嗯……你之前说，你有过四任女友。”

“最喜的电影？”

这都不是买彩票的运气。

“啥时候？”

“岚，岚岚，我其实，呃，”语无次，严婧瑶低着，“我不是很讨人喜，和她们分手之后没有再来往的，我……”

“岚岚，以后，嗯……能不能给我机会慢慢地了解你，就是除了以外……”

叹气，她又闷着不说话了，季岚又心酸又好笑，眶有温，想了一会儿，有条不紊。

“取向是——严婧瑶。”

“……”

赶拉住她，严婧瑶的脑大概不太够用，支支吾吾半天，季岚笑了笑，淡淡地接：“该你问了，你想问什么？”

当时她问她的问题，一切仿佛回到两人最初的开始，严婧瑶莞尔，心底的。

何况只是好阶段而已。

“唔……”

语无次，严婧瑶无奈，她其实就想和季岚说：给我个机会了解你，用除了以外的方式。

“我的课表会给你一份，变动会告诉你，我经常要写论文，偶尔会熬夜，你不要挑那个时候。上完课一般会在学校里吃饭，你可以过来找我，或者跟我说一声，我们回家。”

“家务的话，我们，我比较习惯半个月一次大扫除，到时候请家政来。”

气氛似乎僵了，严婧瑶有急，心虚和期待织得拧，她怕自己唐突说错了话，又怕季岚误会，赶说：“我就是，我不止会的。”

严大律师的脑上烧了，不好使了，“岚岚，你之前谈过吗？”

“你是不是还想问工作以后？确实试过往，但是学校有论文指标，我书都看不完……”

黑暗里似乎听到了心声，季岚安静地躺下来，枕着严婧瑶的胳膊，角轻轻上扬，抬起手顽地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
“最喜的动？”

“那研究生……”

“大学，本科三年级。”

“黑猫。”

……

“硕博连读，写论文很忙的，我书都看不完，而且有一次去还书，被同班男生的女朋友扇了一掌……嗯，其实她男朋友我没有兴趣。”

一来就是这冷场的问题，严婧瑶肝儿一颤，汗都竖起来了，她不是才和季岚代过么？

“保，保研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看不清表情，但季岚突然怀疑严婧瑶的智力平。

严婧瑶听呆了，季岚从来没有这么“健谈”过，也一回听她这么一本正经，事无细介绍自己。

季岚愣住。

“……”

“蓝”

“我会吃醋，”黑暗里，季岚忽然转过，撑着床趴到严婧瑶上，捋了一下耳边的发，着严婧瑶的耳朵凑过去，依然是清清冷冷的气，“所以你在外面要安分。”

“我今年33岁，黎城人，我妈叫季琬琰，曾经任职于驻黎大使馆，我五岁的时候跟着她国，在外面念书，初中的时候回国，中读文科，考685分，保送南都大学，本科心理学专业，保研京华，导师任静熙，方向犯罪学心理……”

“最喜的颜？”

“青椒烤。”

难得她主动要聊天，“你想聊什么？”

“不是，我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……最后一个，你的取向是？”

“那我们聊别的？”

了一，又亲又吻，“岚岚~”

书都看不完，老学究的世界永远和普通人有着天壤之别，现在更离谱的是，她竟然能和书看不完的季教授恋，还让书都看不完的教授腾时间来。

“……”

不知说什么好，彼此呼绵扯，季岚执着地维持姿势，严婧瑶有好笑，凭着觉抬起手，抚了下季岚的脸。

“那你中……”

她甚至想下床拿纸，给她列一个表格。

“……”

“不要~，不困。”

温温的气息撩过，严婧瑶的耳朵瞬间红透，季岚重新躺回她的怀里，若无其事，风轻云淡。

“……当然。”

“最喜的？”

“我，我还会饭，家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