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累，捋了一下耳侧的发丝，犹豫了会儿，神终于瞟向接待室。

“呃，中，中菜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季岚侧去，徒留一缕暗香，严婧瑶怔了几秒钟，才去办公室拿了外。

“……”

“哦，可，可以的。”

“婧瑶，你太轻浮了……”

“严律师。”

“那我在门等你。”

突然愣住，严婧瑶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季岚，瞳孔微微地收缩，不敢置信。

“……”

情绪瞬间有些低落，很奇怪，严婧瑶突然觉得自己像是静止了。

“……我们，去，去哪里吃？”

所以，再纠结再踌躇，严婧瑶还是慢吞吞地靠近了招待室，又磨磨蹭蹭地打开了门。

沉默地上了电梯，她面无表情，也不再有什么过多的举动，“去哪里吃？”

“……”

耳尖突然发，严婧瑶有些迷糊前的女人究竟是不是季岚，可不争气。

“……”

似乎料定她不会回答，季岚微微一笑，合上手里的书本，放自己的提包里，站了起来。

季岚从没有那么地现在她面前，严婧瑶的印象里，她总是那冷清的教师职业装，所有的都裹得严严实实，不向她透任何一丝。

“好。”

“都可以，你喜吃什么菜？”

没有指望，当然不会再有波澜，死一潭。

律所的房间都是用磨砂玻璃隔来的，接待室里亮着光，隐约看得一淡淡的剪影。

靠近，目光直直着严婧瑶，她也不说话，抬手轻轻一捋发，耳垂着的宝石小坠。

严婧瑶既然不说话，季岚便先开了，涂着豆沙，像极莫妮卡的冷艳红微挑，清清淡淡的声音轻柔撩人，甚至有一丝暧昧的意味。

心里总归不舒服，像是有细小的针膈着，可到底是自己把人留下来的，总不能不。

可现在似乎反过来了，她才是那个保守的，密不透风，穿着板正的职业装的女人。

“下班了么？”

不怎么说，终于有机会了。

鼻尖尽是淡雅的幽香，季岚忽然退后半步，角维持着优雅的弧度，依然矜持，清冷。

“要不要吃面？”

“大律师，跟我去吃饭吧。”

来外面，自然看见季岚，于是徐薇的话又见针地挤脑海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一时说话来，倒不自觉想起季岚那日喝尔夫挑战的样，冷中艳，艳而不俗。

这真的是季岚？

“……”

微弱的光泽衬得脖颈越发雪白，严婧瑶呆呆望着，直到季岚几乎贴到她面前，像是调戏一样地，轻轻地朝她耳朵了气。

黑的无肩礼服，领的v字开得似乎有些奔放，恰好或不恰好地漏一丝白的沟，若隐若现，衣料裹不盈一握的纤腰，更把前的风情抬衬得。

变成了大大卷，季岚有些好笑，倒隐隐觉严婧瑶似乎哪里不太一样了。

下摆开叉几乎到，于是一双也遮掩不住地光，简直让人想非非。

反正不情不愿，她握着门把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，冷淡得严丝合，“喂，你……”

“去迷迭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