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几岁了啊？”

抹抹嘴，严婧瑶又过去，掏钱包数了十来张钞票给小姑娘，“别再去那里了，换一家兼职吧，你这年纪不适合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啊，十三~”

那以后她就不跟那些人明面上了，现在一想还脑壳疼，严婧瑶脆不想了，“诶，十三，你今晚这儿有手打嘛？”

十三回过，看到严婧瑶后穿着暴的小姑娘，瞬间明白，让边一个女的去开车，送人。

“……19”

可她等到的只是一个醉醺醺的，叫着自己初恋名字的徐薇，以及永远不变的那一句：“我们不一样，不可能的。”

十三的手下一会儿便把小姑娘带去了，十三看人走了，才凑过去问严婧瑶：“你咋又带人来？今晚那帮人找陪酒了？”

“啊？”

“老严……”

“有，但你只能吃两个。”

“他们找陪酒的不是经常么，”严婧瑶切了一声，不屑，“我也不是跟他们应酬，懒得去，就是KTV碰巧碰到了。”

“偷偷来的？”

“怎么跑来这里的？”

“严……”

“废话，你忘了，之前我和姜颖在车里，来敲老车窗那几个混混……不就是那姓申的鳖孙的么，就因为老让他把陪酒的撤下去。”

“来六个！”

气轻佻，小姑娘明显一抖，严婧瑶趁她没反应过来，顺势往旁边一拉，把她带拐角，然后右往前稍稍一迈，恰好卡她的间。

“我……诶诶，你别摸啊！”

会所正是开门的时候，严婧瑶从后门去，找到正吃夜宵十三，抢过她手里的串串咬一，“派个人，把这孩送回家。”

“吧你，挑三拣四。”

严婧瑶松开了姜颖的手，认真地朝她笑了笑，“所以，你跟我不一样，徐薇是个好女人。”

“你跟这个说地址哈。”

突然语，姜颖看着严婧瑶，终于无奈地了，严婧瑶转过，慢慢地离开了包厢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

小姑娘吓得哆嗦，脸上羞耻地红，严婧瑶却只是瞥了后面，又把手伸到她的短裙下面。

“姜颖，你知么，我曾经在雨里等了徐薇两个小时，在她生日那天。”

立刻就明白边这姑娘不是偶然，严婧瑶心里冷冷一笑，转过，角一勾。

“没关系，让我静一下。”

怪不得看着还是个小孩，严婧瑶等那人包厢，才拉着小姑娘，“跟你领班说，你，我包了。”

“我，我是兼职。”

“说了我心情不好嘛……”

小姑娘拿着钱有些不知所措，严婧瑶却已经过去十三那里抢她的宵夜，“有没有鱼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……别……”

追来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满的担忧，“你没事吧？徐薇她说的那些你别太在意，她……老严？”

又吃她白，十三真想把碗扣她脸上，然而还没动手，突然看见严婧瑶盯着她。

小女生都没反应过来，可严婧瑶很熟练，看她发愣，直接唤来领班，了小费。

“你这，行行行……给你吃十个总行了吧。”

“你，第一次来卖？”

“我去，你是猪吗？”

“老严……”

默默地拐过墙角，正想去外面走一走，迎面忽然撞上一个女生，严婧瑶下意识拉住她，跟着听见有人叫她，“严公。”

搂着人就了KTV，路边刚好停着辆观光车，她把小姑娘拉上去，晃晃悠悠，没多久到了下的铜锣湾风情街。

“你，你嘛……”

她准备好了一副漂亮的项坠，想和徐薇再表明一次心迹——她从来没有抱着玩乐的态度。

而她，从来没有过机会。

某某市长的二公，现在他爹搁北都牢里坐着。但严婧瑶可太记得那晚上了，小氓几砸碎玻璃，她一脚油门撞伤两个，额了三针。

“姜颖，你对她来说就是特别的。”

手停在，女生绷了神经，好久才弱弱地抬起，小小声声，“……领班让我来，不然不给我结工资。”

那人远远朝她招手，似乎示意她过去玩，然而那边包厢里是些什么人她完全能猜到。

“十三。”

“呃，，可是……”

“我就要六个，今晚我心情不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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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这么叫她无外乎那些人，严婧瑶扭瞥了一，果真看见一个熟人，经常“带”姑娘来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