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看来，可能不等法院宣判她就先死了，严芮想着，手机突然震动。

正好护士检查完来，严其琛和严芮去询问了状况，又悄悄了病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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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么情况吗？”

“嗯，偶尔有意识，但意识不清，前天她又去了一次，陆小慈醒了几分钟吧，不能讲话，烧伤好像把声带毁了，只能用一个指键盘。”

……

她只好和姜颖，然后去接听，才发现是黎城公安的电话。

“嗯，婧瑶换洗的内衣也差不多了，我正好回家给她拿一，”

“严阿姨，”姜颖很快来，引严芮去办公室，又让助理端了杯卡咖啡过来，“您坐。”

会贸然把关系说去，那么其他该打的，她得亲自去。

夫妻两人心照不宣，严其琛突然又回看看病房的方向，有些懊恼地眉锁，“早知，当初就不和婧瑶说结婚必须我们指定对象了。”

家里的陈设一样没动，走前她又四看了一圈，小半个月，好些地方落了灰，看来季岚是一次都没有来看过。

皱了皱眉，很不满，可终究只能叹了气，背上包，锁门走了。

两个小时十分钟，严芮到的时候正好两十五，她直接从机场打车去家里，收拾严婧瑶的内衣和几件透气的棉T恤，以防她好了以后要穿。

那是警方给她的特别订的，yes or no，方便简单的问询，“听说陆小慈的状况又恶化了。”

搬去就搬去，断的彻底，严芮向来不喜揣测别人，但因为严婧瑶受伤，对季岚多少有些埋怨，何况她都不来家里看一次。

从办公桌的屉里翻一把钥匙，合密码打开保险箱，她把严婧瑶的私人笔记本拿来，放到桌上，“这就是婧瑶的笔记本，因为里面有些律所的私密内容，我就把她存起来了。”

“倒也没有，我认识这个援助律师，是我同学，她跟我透过一，陆小慈的状况似乎不太好，去医院两次都没有见到她本人。”

预约的车还有十分钟到，她背上双肩包准备走，原本睡着的严婧瑶突然抬起，迷迷瞪瞪地说：“妈，能不能顺便去一趟律所把我笔记本拿来？”

“好，谢谢你。”

严其琛，“好，我到时候也给院那边打招招呼，免得再节外生枝。”

“哦，对了，”她忽然想起来，“严阿姨，这次的案派了援助律师，是星海律所的。”

“太好了，”姜颖也大大松了气，她听说这事儿的时候脑一片空白，后来也赶去北都，严婧瑶那时候的伤势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
“行。”

“她还在昏迷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晚上我来陪婧瑶，还有护工照看。”

从公寓到律所不算特别远，打车就二十几块钱，严芮提前和姜颖联系过，在前台报了预约。

姜颖办事向来沉稳，严芮把笔记本电脑收随的包里，抬起，刚好对上对方的目光，便笑了笑，“婧瑶在恢复中了，现在状况好的，等她院就能回来了。”

“现在说这些没用，”严芮也叹了气，“当时谁想得到，算了，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