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得太过，严婧瑶也生气了，“季岚，你搞清楚，我老师那的确是不理智的行为，可如果死的是你的亲人或者朋友呢？”

讽，严婧瑶一次听季岚那么刻薄，一愣。

严婧瑶也不想理她了，转要走，床上的季岚突然转过，带着别扭，“帮我带……烧烤。”

“我们去吃吧。”

微的温度，季岚竟然没有厌恶，隔了一会儿，叫她，“严婧瑶。”

“叉烧，脆烧鹅？”

季岚觉得心里更闷了，索站起来，走开，严婧瑶背过去，狠狠咬了一汉堡。

莫名其妙的争执，冷战一路了。

一次争执，两个人看着彼此，谁也没有让谁，但谁也没有再争辩下去。

“可她也不知凶手是个连环案犯啊。”

“冷静？那是因为看到分尸现场的不是你！所以你才说的这话！”

一直到锦城的裴景大酒店，两个都没有说过话。

“烤……土豆吧。”

光吃一个汉堡，现在已经有饿了，严婧瑶想去吃夜宵，一看季岚窝在床上，不禁好笑。

“……”

“至少我不会这么不冷静。”

往她的招呼，季岚吓得容失，赶起来抵抗，挡她作的手，“严婧瑶，诶，婧瑶……啊，你别闹啊，哈哈……”

“那我去吃了。”

“这次不是也没关系，岚岚，诚所至，我们总会找到她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要放辣。”

“不可能，不放辣不好吃的。”

“这和知不知没关系，而是傅朝雨擅自用私刑，她理掉凶手，让多少无辜的生命失去沉冤昭雪的机会？这些她就没有想过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虽然对于她嘲讽自己老师的话不能完全释怀，但这件案里，没有谁的痛苦更少。

“要我带？给钱啊！”

“想什么啊！”

终究挨不住诱惑，严婧瑶笑笑，突然起来玩心，一把掀开季岚的被，挠她！

“有粥，不错的。”

看了一下时间，八整，楼下的夜市正闹，严婧瑶换了凉快的短袖，走到床边，戳了一下季岚的，“诶，我要去吃夜宵。”

“……那我不吃了。”

“呃，抱歉……还有，谢谢你。”

不觉沉醉，她被她抓住了手，季岚微微气，才发现严婧瑶在看着她。

“嗯？”

“岚岚，你很，”很少有人能够为了不相的人而持查一桩案十年之久，严婧瑶知这是怎样的决心和韧，“真的。”

有不好意思，她忙松开，捋了捋耳边了的发丝，收敛了笑容，又变回一本正经。

季岚还是不动。

季岚不动。

“……一份叉烧吧，粥也要，帮我带一下。”

倔如季教授，又要翻过去饿着睡觉，严婧瑶对她真是无可奈何，只好爬上床，侧着半躺下来，搭住她的腰，“有家粤菜私厨你去不去？”

“凉糕，你要不要吃？”

“你不是不能吃辣么？”

“什么烧烤？”

难得笑了声，一贯清冷的季教授，笑容总是浅浅淡淡，严婧瑶第一次看她这样没有芥的笑，充满了生动，刹那冰消雪。

想下床，严婧瑶忽然住她的肩膀，往前一倾，嘴轻轻地贴上她的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