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了一夜？”方旭走近他，弯腰敲了敲酒坛，果不其然听到里面已经空当的声响。

“你与我有君之约，莫非也是因为你的心上人？”女人又问。

方旭彻夜未眠，第二天天刚亮，就拿着锦袋了方家。

只是大概摸了形状就知里面是个什么东西。

“是我。”方旭，扶起赵玄戈就朝屋里带。

女人因为怀睡得很熟，却在方旭离开时微微睁开了，然后再次闭起，转又是一阵好眠。

“怎么会不可能呢？只是看你愿不愿意罢了。”女人摇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“我小时候也喜过一个人，当初还约定好长大成亲。我去当丫都是为了他，可就在我当丫的第二年省亲回家，他却娶了别人，留给我的只有抱歉。你知吗？我有时候就在想，如果当年我没有一意孤行去当丫，说不定就能和他成亲，也不必收到何老爷的糟蹋，嫁一个像你这样并不我的男人。”

“既然还是喜，为何不在一起？”女人叹，心里的一面也被方旭止不住的泪带了来，“你之前和我说，人就只有这一辈，该珍惜的都要珍惜，免得到来，碌碌一生，却从没有过想要的东西。”

“他给我机会，可我拒绝了他。”方旭想起赵玄戈离开的那一天，他问自己愿不愿意离开，如果知最后他还是放不下，那时他一定会选择义无反顾地离开。

“送给儿媳的？”女人很快就猜了来，“它知你今天与我接亲，所以把它送还给你。”

方旭。

“这还是他给你的机会。”女人指了指方旭手里的锦袋。

他已经不记得他多久没有见过方旭，只知上次见他，他还是个着红礼服的翩翩少年郎，如今却是两腮带有青黑的胡茬，略显几分成熟。

独自熬过彻夜的当然还有赵玄戈。

“可你不是娶亲了吗？”赵玄戈连连摇，“是因为你的妻怀了，所以你才想到我吗？”

方旭依旧是，而泪早已止不住，大滴大滴地落在桌上。

“我和他，不可能。”方旭哽咽。

然而赵玄戈却是一介醉鬼，挥动着双手不让方旭靠近，“你来这里什么？来看我有多狼狈吗？”

“赵玄戈。”方旭站定，回把宅院的大门关上，再过来时已经是满的定，“我是来问你，愿不愿意再给我一个机会和你在一起。”

而就在天刚刚泛起灰蓝时，他里竟然现了久违的影。

他抱着一坛桂酒坐在门，喝得满脸通红的模样，完全没有一巫师因该有的样。

赵玄戈听到了声音才反应过来，急忙掐了掐自己的脸，“是你？”

“拿去还给他，如果他还没有嫁人，你就还有机会。”女人勾起嘴角，“你人这么好，上天也会多给你一次机会的。”

“嗯？”方旭停住了泪，不明白女人的意思。

“孩不是我的。”方旭拉着赵玄戈坐下，细细地给他解释那个雨夜，自己是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