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弗雷德。”

弗雷德也凝视着他，目光胶着，直直望着这几天来都没好好看过他的男人，不愿挪开视线。他注意到格里芬中的血丝与底的青黑。格里芬一眨不眨，他也一眨不眨。格里芬如果不打算继续说话，他可以就这样驻足于此，盯着金发男人看上整整一天。

弗雷德结动，嘴张了张，又闭拢。他调整好了情绪，才重新开：“……我知了。晚宴我会代您席。”明明原定是由他与格里芬共同席的宴会……弗雷德在格里芬看不见的地方攥了拳。

格里芬潦草地了，随后薄抿，一语不发。弗雷德以为他没话再讲，便转回准备拉开玻璃大门。但格里芬再度叫住了他。

“下周三到纽约，周五回公司代乔治的班。乔治会有一周的休假，一周后他与文森特的接班回归正常。”弗雷德答。

“你不用……那么赶。”终于，格里芬说，

格里芬应了声表示知，便不再开腔，专注于在企划案上写批注。弗雷德在原地等了会，不见他对自己刚才的报告有任何意见，嘴一抿，安静转打算离开。

“是……”弗雷德仍然盯着他的侧脸，“约克维尔有不错的房租，新家已经搬去了。”

这是这一周以来的首次，格里芬唤这名字，理所当然让弗雷德顿住了迈向前的脚步。“是？”忽视掉语气里令自己难堪的期待，弗雷德侧过，望向背后的暗金发男人。

格里芬直视着他，珠剔透，晶莹闪烁，一片邃的绿海洋中仿佛蕴藏着千言万语。他有话想对弗雷德说。弗雷德看得来，但却猜不着是什么让金发男人迟迟没有。他也不促，只耐心等待。

黑发男人背对他闭了闭，牙关咬又松开，忍着别让情绪在面上显，才侧过：“还有什么事吗？”

你想说什么，Griff？弗雷德盯着那两片他久未碰、燥起的薄，心不在焉想着。拒绝的话，赶人的话，伤人的话……哪句你没说过？哪句他没听过？

但格里芬率先移开了视线。

“不要卡内基山那房产的地契，那你找着其它房了吗？”格里芬问。

“你什么时候搬走？”

弗雷德气，命令自己忽视那扼住了咙冲击着眶的难以容忍的酸涩。“我……已经在加打包了。”他不得不放轻嗓音，才不会让语调的颤抖在光下暴，“一分东西已经移走，剩下的箱会陆陆续续搬走，最迟……这周末肯定……离开。”

“弗雷德——”

……算了。一个人就一个人。以他与格里芬目前没有关系的关系，能不碰面就避免见面的境，谈论公事时的气氛都僵化凝滞了，要是一起席活动，明天恐怕得尴尬一整晚。

被告知需要去欧洲差，后天一早的飞机。”格里芬坦然自若地解释，“明晚我打算陪她。”

“不……我……”格里芬抬起了，幽的视线直直望了他的中。

格里芬的嘴动了动，弗雷德以为他终于想起了要说的话，但那双薄却又猛地一闭，将本脱的话牢牢锁在了嘴里。

事到如今，你在犹豫什么？

这句话直接将他脆弱的期盼击碎成末。

格里芬，接着问：“文森特回来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