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只是突发的疲劳，明天找老同学检查一下科好了。

他回过。早上的住宅区还很宁静，今天是周六，只有几个孩在对面。那个声音短促而陌生，辨别不了方向来源。

“——接、接电话接电话接电话！……温皇？！啊是凤蝶啊，温皇在吗？让他接电话！”

“喂，你。”

别墅对面的小孩们突然听见对过传来了一声惨叫，一个穿着蓝T恤的人手上抓着件白大褂，跌跌撞撞从门冲向了停车库。

幻听？！他吓得险些扑在垃圾桶上，打了个踉跄。这幻听的声音很清晰，是个文气的男声，而且不伴有耳鸣之类的杂音。

“总算知怎么正常说话了啊……你的脑袋长在脖上面还不只是为了显得人么。”默苍离冷笑一声，“我叫默苍离，墨门理工大学原理学及量力学应

“冷静。怎么了？”温皇和“它”同时说了一样的话。

“喂。”

“你就不能冷静吗。”它叹了气。杏君车钥匙的手都在发抖，结果把它掉了油门后面，只能在手忙脚弯腰捡，另一只手还拿着手机。平日倒个车车库只需要三分钟，今天足足了十分钟。

吼完这一句，他也开始反应过来了——别人似乎本不会相信自己现在的境。杏君索就关上了手机，从一片混的脑中理去温皇那所私立医院的路线。“它”的声音从刚才开始静了三分钟，让他几乎以为这阵幻听已经过去了。结果当车遇到红灯停下时，脑海中又响起了那个声音。

接着，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。这一次他听清了——这个声音离自己很近很近，近的就好像……

“我没法冷静！它在我脑里说话！”

是有人在叫他吗？他往路两侧看去，没发现什么人。在重影后又是幻听，自己最近的状况真是堪忧……

2

“你是谁？”接着，这个声音问。

这是什么情况？杏君迅速将自己记忆中的神经科和脑科病症过了一遍——神分裂前兆？亚健康耳鸣？臆想症？还是……

“度什么假！我要约个特检！上！”他的声音都在颤抖，电话那是温皇的声音，还有自己的声音，以及“它”的声音，各声音混杂在一起，简直要把人疯，“神科……神经科，脑科，瘤科——对，记得还有脑癌……”

——就好像是直接在杏君脑海中响起一样。

“你是不是嗑药了？我能理解，毕竟最近是情人节，和周围气氛不适合，是很容易让人压力太大，找些舒缓的方……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什么……什么离……”

“不要再想了，我快被你吵死了。”“它”说。这一次，能明显听见它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耐，“这样说吧，五分钟前我已经和你想过同样的可能——我的情况比你糟多了，所以不要再吵了，冷静一。”

突然，杏君听见有人似乎在叫他。

“我在度假……”

十分钟后，自己的老同学才不急不缓接了电话。

怎么还来？！杏君浑一震，险些一脚油门踩了去。

“——我叫默苍离，你是谁？”

“当心！”“它”说，“就是为了让你专心开车，才特意挑红灯时候说话的。”

“我和你说真的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