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玄还真的安静下来了，也算是尊重他节俭的习。

欧定了定神，对着林竟，“谢谢你。”

看他肩膀还在微微发抖，林竟气得要死，“那人是变态跟踪狂加暴犯吗？还那么嚣张哟！当真警察局是他家开的不成！”

肖玄完全无视林竟的存在，又走近一步，“老师，我们再往吧。”

欧摸摸他的，“我知。”

两天的行程，欧就只在室内和车上待着，了密密麻麻的记录，反复整理。同行的人还好歹去逛了一圈，时间买了不少东西，他就只埋事。

欧怔了怔，叹气，小声说：“那你还有哪几句话不是骗人的，趁现在都说来我听听吧。”

林竟突然有脸红，“我不是为了讨好你才说这些话的啦。”

欧脑里“嗡”地一响。说这话的肖玄，好像又变回那天真无害的少年模样，让他忍不住苦笑，“你不是怕我打都打不走吗？”

欧声音颤抖，气得发，“你住嘴！”

林竟平时大大咧咧的没心没肺，不代表他真的不懂事，欧很激他。但把无辜的他和文扬扯来的法未免太无耻了。

肖玄还在原地站着，看起来孤单单一人影，像被丢在路边，找不着回家路的小孩。

肖玄不再那么咄咄人，但是电话不断，偶尔也会到学校或者公寓附近等他，虽然不再迫他，但欧被那么远远望着，也十分尴尬。他都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，也不亏欠肖玄什么，那还要他怎么样泥？

周末两天在香港有个学术会，系里也给了欧一个名额。

回程过关，欧因为生病而比较木讷，又因寒而作痛，便在后面慢腾腾地走。

“你是好孩。”

肖玄略微一迟疑，“我那是，骗你的。”

“你好好休息吧，不要想太多，”林竟以为他吓坏了，便安抚他，“肖玄再找你麻烦，你就告诉我或者卓文扬，我们才不怕他。比较晚回家就叫我们陪你。”

欧没想到他会当着外人的面说这话，顿时羞耻得脸上发紫，“你、你说够了没有？”

大家都笑他不必如此认真，但他习惯如此。只是天气不太好，下了雨，骤然降温，欧中了标，一到那里就受风寒，撑着撑着，便发起烧来。想着回去之后可以用健保卡看病吃药，便连药也没舍得买。

肖玄却仍然持不懈打他的电话，欧自然不想接。但在同事的侧目下，任电话响着一直不理也不象话，左右为难，最后勉接听了一次，不等那边说话就急忙忙地，“我在香港差，长途话费很贵，别再打电话给我。”

其实这趟不是什么旅行放松的差，行程，准备资料多，回来还要写大堆冗长的报告，老资格的教师没几个愿意去，但欧连日被肖玄怕了，远门避两天也好。

想到远离肖玄，就生心安的觉。

“就算是迫，你也一样很想要我的吧！”

了屋，欧还有失魂落魄。

静等半天，肖玄都没说话。林竟也不再嬉笑脸，觉得这一层严肃，便握住欧的手，拉他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