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钟理想让他过上舒心的好日一样，他也想钟理省心省力，不要为他所累。

欧呆了一呆，半晌才憋气着咳了一声：“我六年前就承认过了。”

汪烨伤了他的心，他也对汪烨有怨气，但肖玄这样在上的轻蔑之下，汪烨跟他是一样的。

酒是好东西，喝着喝着就什么都忘了，也跟着兴起来。

这孩过去现在都一样，只有自己是最好的，最净的，别人统统是可以随便践踏的烂泥。人心在他里，什么也算不上。

司机开了车窗散酒气，半夜的冷空气来，欧鼻腔里略微刺痛，但也觉得清新，耳边是汽车呼啸过的清晰声音，闭着摇

肖玄挑着一边眉，“我没兴趣玩他，他见异思迁，没清楚状况就以我的恋人自居，又不肯接受现实。不关我的事。”

事情在情势最僵的时候，却意外地解决了。没人清楚到底是为什么，杜悠予笑说不是他的，但大家都认为他是在谦逊。

啤酒跟下酒菜一遍遍地上，欧一次跟人这么没命地喝酒，不多会儿便醉醺醺的，半途就在椅里打起盹来。

钟理喜闹，最喜一群人一起大吃，大碗喝酒。闲时却常常陪他蹲在家里，老太婆一样打线，或者看严肃题材的电影，但总是熬不住，在沙发上睡得直。

大家一起凑闹，庆祝死里逃生，一顿胡吃海喝。男人们聚在一起，喝酒的架式就像今晚不喝够第二天就要死了般，钟理一人就抱了一箱，拿啤酒当喝。

第十四章

欧摇晃了一阵，迷迷糊糊地摆手，“不、不用了，我一个人，行的，你好好去玩。”

肖玄也皱起眉，“老师，那个人本就不适合你，像你这样的，就算不是我的缘故，也一样会被甩。为什么你也不肯承认自己的光有问题？”

。自作多情，人品又靠不住。”

欧站起来朝他鞠了一个躬，“告辞了，肖先生。”

路上拦辆TAXI，钟理给了司机地址，记下车牌和司机编号以保证安全。欧上车便在后座睡着了。

欧也凑闹，酒量不好照样拼酒，喝得像模象样的。钟理跟他歉，说“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兄弟”，两人就各自了一瓶下去。

这些话，依稀在什么时候也曾听过。欧一下脸红了，有些哆嗦，“不喜，就不要装喜的样来骗人！玩别人是你的兴趣吗？”

钟理见他没节制地跟着疯，怕他喝事来，便不让他跟，要送他回去。

欧红着睛瞪着他，“别人的情，伤害了就是伤害了，为什么你连承认自己过的事的勇气都没有？！”

肖玄沉默了一下，闭上嘴。

“老师……”

欧气得嗓发，咙就噎住了，“……是啊，像、像那时候，也是我诱拐你，行侵犯你，不关你的事，你是无辜的。”

反正当天阿场他们便被放来，大喜事一桩，自然忘不了众人聚在一起喝酒庆祝一番。连欧都跟去了。

被摇醒的时候，却是大家要去续第二摊。欧还想跟，但实在撑不住，路都走不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