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问话的人是肖玄。

“是钟理想看，不过票很难买到。”

肖玄瞪大睛望着存折，“老师，这个就是你全的存款？”

收学生的饭钱，那像什么话，何况肖玄家里还那么困苦。

“认识经纪人的话，不就可以轻易拿到票吗？”

平时欧断然不会跟学生这么亲的，但在学校之外，师生的界线没那么明显，欧也稳住心神，摒弃杂念，老老实实以平常心对他。

他的讨人喜是浑然天成，礼貌地打过招呼以后，就乖乖坐在桌边上写功课，从不给人添麻烦的钟理也乐得有机会改善伙，不介意他天天来，他便理所当然成了这小公寓里的第三位居民。

“会吗？”

“中间的就已经那么贵了，再后面的话，便宜是便宜一，效果又不好，唉。”

“好啦，”欧忙一把将他凑过来的脑袋戳开，“功课去。”

“全？”

“糟糕……”

欧笑着敲了一下他的，“谁会认识那样的人啊。”

看电影或者画展，总让欧去排队买票，他跑到一边坐着吃东西休息；鞋脏了或者发型了，便要生上几个钟的气……

“哦……”肖玄大睛转了转，不再说话，转拿起桌上的宣传海报，“老师，你想看这场演唱会？”

“唉唉，没事。”

“对啊。”

“嗯，是啊。”

“怎么了嘛……”肖玄从背后靠近，双手搂过来，下压在欧肩膀上。

这样的往才持续了一个多礼拜，欧拿存折的时候，就忍不住“啊”地惨叫一声。

肖玄嘴很薄，形状却饱满得很漂亮，噘起

肖玄自从成了欧饭桌上的常客，欧家就更加自由频繁。

“哦……”肖玄耍可地噘嘴，“也对。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这个月用度比较大。”连想要的几本书都没舍得买下，打算帮钟理买演唱会门票的基金就已经快完了。想到这个欧就唉声叹气。

尽意识到他是把自己当成冤大，可断绝关系的话，没有圈内朋友的自己，又实在太寂寞了。

除去这些缺，倒也还算可，反正欧也不是很在乎那些。只不过，两人并不是正式往的恋人关系，吃饭、购什么的，却理所当然都是让欧希闻付钱。一次、两次也就算了，每次都如此，开支又大，欧不免阮羞涩。

但过了几天也就意识到，这人似乎有些过分追求细节完，比女孩还要来得崇尚名牌。

“……”肖玄似乎很吃惊，过了半天才说：“老师，我吃了你很多饭哦，我伙费好不好？”

材纤细的人，品味、样貌都很不错，这在网友见面中是很难得的。

“那怎么行！这个你不用心，好好念书就行了。”欧忙把存折收起来。

比起连说私房话的对象都没有的惨况，买礼也不算什么。欧也只好继续忍耐，买了那人想要的香和鞋给他。

而且公主病也到了严重的地步，绝对不去便宜的咖啡馆和面摊，吃饭要挑级豪华的地方；不肯挤公共汽车，步行可以到达的地方都要坐租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