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惜年牵着慢慢走，走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累了，便骑上。阿柏趴在他肩膀上，说：“要不然再用一用那什么幻化法将我变成人形呗，我还能帮你拿行李……”

清晨，白云在山间缭绕，山中全是雾气，几乎看不清前路。小郑灵活地在前面带路，时不时用镰刀砍去碍事的树枝，小黄跟在他后，偶尔汪汪叫上几声。老郑背着弓箭走在后边，一脸严肃，似乎在防备林中随时可能现的走兽。

陶惜年看也不看他，：“不行，我不想浪费力气，路还长着呢，行李有背着，你两手空空岂不自在？”

他估摸老郑也只是听人说起，并没有亲自过来过，不了解情况。幸而他会幻化之术，用一张符箓变成小舟，将人和行李都渡过了河。河湍急，他为了调整方向耗费了不少法力，此时摊在河边上，好一会

陶惜年一惊，回过神来，：“对不住，方才在想些事情。我想大约是浮山堰耗费人力极大，又死伤甚多，怨气过重，故现异事……”

小郑捂住的护符，闭着睛祈祷了几句，说：“但愿阿父一切安好，下次他回来，我便将符给他。”

“啊，快憋疯了！昨日你们都在，我吃东西也不敢大声，憋屈死了！”

走到山脚，老郑给他指了方向，说：“长，你骑着这驴，慢慢走的话，今日天黑之时应当能到寿。只是如今寿要找个落脚之地实在不易……”

陶惜年拉着，跟在爷孙两后。今日很是兴奋，一会儿伸咬树枝一会儿低啃草，陶惜年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它拉下山去。

陶惜年了好大力气，使全解数，终于从河窄之过了淮河。就着微弱的天光望去，浮山峡在远远的下游。

“哼！小气！”

抬起恩昂一声，仿佛在应和。阿柏赏了它一个爆栗，：“叫声么叫！别以为我不知你在外面吃了一晚上的草，别提多快活了！”

陶惜年不理他，旅途无聊，他从箱里翻一支竹笛，缓缓地起南方小曲。笛声悠扬回在山谷之中，安宁而温。阿柏靠在箱边上，觉得困了便钻去，就着笛声，缓缓起了梦。

咳，其实他自己妖怪跟这也有像了，不过他的是秉不良之妖，只捡取他们今生修炼得来的未成内丹的魄，并没有他们的魂魄，再说了，魄不很快也会散得无影无踪，谁都得不到，还不如便宜一下他……

淮河上，浮山峡，临近的紫山、大巩山等连成一片，远远望去仿佛龙。此时夜幕降临，河上起了雾，这条龙似蛰伏于迷雾之中，若隐若现。

他不知自己是否走错了路，从这里走一般人本没办法过河啊。还是说，平日里这个弯上会有接应的小船？

“无妨，我带了粮和薄被以备不时之需。多谢二位，在下告辞。”

傅说过，却从未见过。这邪术称得上毒，因为被灵魂的人将无法转世。

小郑朝他招了招手，陶惜年回应地向他挥手，转离去。走好长一段，确定那祖孙两看不见他们了，阿柏立从箱里钻了来，了一大气。然后从箱里拿绿豆酥，大地吃。又拿了壶，咕咚咕咚了大半壶。

☆、第016章龙牙

“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