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仁杰:“……”

“那你还会回来吗？”

武则天叹一气:“罢了，你心已不在长安，留你于朕也无益，你且走吧。”

后有蹄小跑的声音响起，李白收回酒壶，拉动缰绳拨转。

狄仁杰对着武则天一礼:“承蒙陛下错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握了一只手:“还愿意……跟我在一起吗？”

李白张了张，声音沙哑:“狄怀英……”

这是狄仁杰说的话吗……

狄仁杰一怔:“回家？”

狄仁杰一怔:“陛下，朝堂上许多有才之士皆可任此职。”

他也会这样说话么？

武则天把辞呈往桌上一扔:“你走一日，长安城京兆尹之位便空一日，走十日，便空十日，走十年，朕便空他十年。”

“但朕心中的治安官，只有你一个，朕会让少尹暂代你的职务。”

狄仁杰知此事再无转圜的余地，他后退三步，拜倒在地，完完整整恭恭敬敬地给武则天行了最后一遍最庄重的朝堂之礼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李白骑在上，打开酒壶豪饮一，青莲剑挂在他畔，日光下泛起银光。

“嗯。”

李白被他伤够了，因他痛够了，他有不敢再轻易接近这个人。

“两天后。”

李白想到上辈自己那样虔诚地他，用尽全力地向他乞求意，却被他一次次拒绝，不由恍惚起来。

熟悉的气息和温的温透过衣衫贴在李白上，他到了一丝陌生，然而短暂的陌生之后是久违了的眷恋和安全，恍如隔世。

“长安少了狄怀英，还会有其他人来守着，可李白……”

“你不要再骗我了。”

长安城郊。

“臣不知，或许一年两年，又或许三年五年……”

愧疚和难过突然袭来，得狄仁杰心钝痛:“不会了，再也不会了。”

狄仁杰驾前来，在看到李白的一刻，扯了缰绳，慢慢降低了速，在离李白有一丈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，见李白没有不耐烦的样，他松了

“太白，给我一时间，我会让你相信我的。”

“我在。”

“甚至可能一辈都不回来了是吗？”

李白没有答他，只:“我想回家。”

狄仁杰有无措:“你要离开？”

“吾皇，万岁万万岁。”

李白心底微微一震:“你不守着长安吗？”

他表面神没有变，但他知，他心里有隐隐的期待。

第二日，武则天收到了狄仁杰递的辞呈，她反反复复把那张辞呈看了好几遍才抬:“狄卿，你事真的是越来越乎朕的意料了。”

他这辈走过无数的地方，启过无数次程，每一次都是孤一人，说走就走，可这一回，他却停下了脚步，等一个人。

儿不安分地打了个响鼻，前蹄在地上几下，似在埋怨主人还不行动。

“此次行，你要多久才会回来。”

李白少了狄怀英，边便不会再有任何人。

“不知。”

“……”

狄仁杰还再说，却被武则天打断:“好了，朕意已决，你无需多言。”

武则天知，这个人，她是彻底留不住了。

“那……”狄仁杰抿了抿，了一个大胆的决定:“你愿意让我跟你一起回去吗？”

李白僵了一下。

“我想回西域。”

“谢陛下。”

“卿……平。”

然而他没有继续恍惚下去，因为狄仁杰已经微弯了腰，从后把他抱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