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惬从內侍总的语调中觉察到了些许异样，脑中闪过一丝念，问：“拂雨殿中近日可换过內侍？”

周惬吩咐侧一內侍去请仵作来，又朝那跪倒在地的侍女：“你是何人？方才可是你发的尖叫声？”

內侍总答：“他已被毁容至此，咱家如何识得？”

周惬在一旁问：“总大人可识得这尸？”

第30章起·其二十六

周惬亦对是否是颜珣谋害了太颜玙存疑，毕竟倘若真凶当真是颜珣，颜珣手下之人行事破绽着实太大，但如今他手上的人证、证全数指向了颜珣，他又如何能将颜珣放过了去。

故而，周惬朝萧月白答：“微臣并非认定是二殿下谋害了太殿下，而是二殿下上嫌疑重大，微臣不得不查。”

周惬俯下去，将这尸查验了一番，这尸全上下除去容貌被毁以及后脑勺有一重创之外，余下的俱是细小的伤。尸面上的伤虽密，却不会致命，也不知其死因是溺死，又或者是后脑勺的重创。

那侍女无一丝血的战栗不止，好容易才吐清晰的字句来：“婢乃是负责喂养这一池锦鲤的侍女，婢用过午膳，方到池畔，却见这池上浮着一尸，婢胆小，才尖叫了一声。”

周惬又问：“你可识得这尸？”

內侍总肯定地：“拂雨殿统共八个內侍，已有一年多未曾更换过了。”

周惬颔首：“确是如此，还请总大人据实相告，勿要有所隐瞒才好，毕竟事关重大。”

这尸的样貌已难以辨识，除却相熟之人，旁人定然认不来，侍女大着胆瞥了尸一，果然连连摇首：“不识得。”

话音落地，萧月白瞧着周惬，无奈地：“周大人，你为何执意认定是二殿下谋害了太殿下？”

萧月白轻轻挲了下藏在衣袂中的那圈齿痕，仰首望住周惬：“其一，你如何证明王姝的证词可信？王姝曾见过殿下与刘垣在归雨轩密会，这之中牵连的三人，分别是殿下、刘垣以及王姝，如今刘垣已死，殿下并无要害太殿下之心，更遑论收买刘垣毒害太殿下，只王姝一人持有密会一事，你为何要信王姝，却不信殿下？其二，若是你要

周惬亦对是否是颜珣谋害了太颜玙存疑，毕竟倘若真凶当真是颜珣，颜珣手下之人行事破绽着实太大，但如今他手上的人证、证全数指向了颜珣，他又如何能将颜珣放过了去。

“嫌疑重大？”萧月白挑眉笑，“周大人所谓的嫌疑便是王姝的供词么？”

被泡过而胀发白，其中甚至还夹着一尾鱼苗，那鱼苗失去了活，在破间死命地挣扎着，终是一跃而起，落了池之中，由于它形渺小，连些许涟漪都未激起来，便不见了踪影。这尸穿着一內侍的蓝灰衣衫，衣衫破旧，特别是上，几乎成了条缕，显是被中的石以及砂砾等撕裂了。

“周大人，你莫非……”內侍总觉察到了周惬的意图，“你莫非怀疑这人之前乃是在拂雨殿当差的？”

恰是这时，那还未走远的內侍总听得动静，亦赶了过来，他总十数年，是见过大风浪的，死尸也见过不少，因此只是微微一怔，便细细打量起了这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