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，把罩摘了一个，眉睛和鼻：“我是季羡知，我们之前见过面的，因为我过了，所以带了罩。”

倒是季羡知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。

他用胳膊肘了旁边男孩一下，又：“说好了公平竞争，你别着急。”

季羡知一下张起来，手放在双上，脊背直，垂眸看着桌边的酒瓶。

“不是男朋友就好。”陈泽说话间并不知季羡知瞪着他脸上郁闷，“给你介绍一些人，这个，这个，还有这个，都是我朋友的朋友，也是我陈泽的朋友。”

一个两个三个，好多个。

季羡知还疼着，那晚经历历历在目，被问的时候飞快：“是的，你们也是？”

那人说完自己的目的，转而问季羡知：“小弟弟你呢，年纪看着小的。”

他转对这群男人说：“你们不用叫柳少，叫柳哥就行，他这人就喜酷酷的调，装嘛，都懂的。”

柳新想一脚踹穿他的。

他和季羡知是见过几次面，但当时几次宋明知都在，几乎没有讲过话，私下和柳新聊天时，搞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，因而对季羡知印象并不好。

柳新要真能把这个让他暗暗咬牙恨得不行的情敌拐到手，他就跪下来唱征服。

他又懵却又雀跃，但这会儿情况特殊，不得不提警惕，季羡知回过神，睛似雷达，从面前几个男人上慢慢扫过。

季羡知了解完这两个话多的，又暗暗打量坐在最边上的背景板。

季羡知朝他们走过去。

“你也是gay？”那人凑近了问他。

“我叫季羡知。”他跟沙发上的几个男人打招呼，又挨着他们坐下来，“你们过来看柳新吗？”

“我……特么个大。”陈泽从沙发上起来，手指在季羡知和柳新之间来回移动，“你你你你你，我我我我我，他他他他他他。”

……男啊。

“不是男朋友。”柳新解释。

许是季羡知的目光太直白，背景板终于抬，把手机屏幕暗灭，了一手上的烟，问：“你看我？”

柳新拿脚招呼了他，把人踹到沙发上，拿起抱枕去捂他那脑袋，一面骂他臭小，两人很快扭一团。

“没。”季羡知往另一边上坐，“没看你，你继

他在电视上常看到，像这话少不起的，反而最有竞争力。

陈泽忘记他还拿着话筒，说话全靠吼，本来就响的声音经话筒扩散，差能把人耳给了：“你们不知，我们柳哥母胎单狗二十多年了，特么还是个大龄男，你们好好把握。”

一个男人看着他笑，捞起桌上啤酒了嗓：“陈泽让我们过来陪柳哥。”

“哦，吓死我了，还以为你……”陈泽差骂他禽兽，幸亏这词蹦得慢。

第一次吗，他也是第一次吗？

第十章：

“我二十岁，不小了。”季羡知看向还在打闹的柳新，“我跟他一起过来的。”

“我们当然是，柳哥也是。”两个男人都笑了，挤眉地看着他，唯有坐在暗的第三个男人，从季羡知来开始，就没有说过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