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起来还能看到你吗？”季羡知依旧仰着脸问他，纯黑的被衬着他纯白的脸，他在被中拱成一个极小的廓，像是缩起了。

柳新像是电了般，飞快收回手，脸上神情变幻莫测，过了许久才说：“还，还行，比较顺。”

他应该没在打鸳鸯吧。

这幅的模样，看在柳新里，便仿佛是个无可救药的怀少年。

他帮季羡知把窗帘拉上，试了空调的温度，走到门边准备关灯时，却见季羡知仰着脑袋在看他。

柳新原本准备偷偷离开，但病人这话问来，他只能破罐破摔：“不走，等你醒过来。”

还上过床了，季羡知想到这，耳便变得粉红。

季羡知笑了：“我醒来想吃楼下的榴莲饼。”

柳新愁啊。

“吃了就去睡一觉，还有，嗯，让我想想。”他使劲回忆当时店员的话，“多喝，就这么喝，别停。”

第六章：

柳新决定日后再帮帮他，总要救他脱离苦海。

季羡知心情好了些，听了他的话，抱着杯一面喝，一面乖巧地，睫像是把扇，仿佛能够扇风来。

柳新心里崩溃，面上却不动声，着袋居临下地看了他一阵，才拉下他的手。

“嗯，确实很不错。”他发表自己的买家秀意见，过了一阵又问他，“宋明知经常这么摸你？”

“你，我，你。”大约曾经同床云雨的缘故，柳新看起来有些许不自然，说话也变扭，“那，那我关灯了。”

“听话的啊。”柳新迫症发作，把他脑袋微翘的发丝压下去，他动作轻，神情看似温柔，季羡知透过玻璃对上他微眯的睛，总觉得这人就像是在自己的发一般。

他的睛看似能够掐来，柳新被他蛊惑，愣愣地又试了回手。

他这会觉得自己冒佛光，像是普度众生的菩萨。

还鸳鸯个，季羡知看着都快成怨偶了。

也不知这事他该还是不该，但上过自己床的人，即使是无心之举，也该有情分在。

“对啊，新娘也喜摸我，他们总喜掐我脸，像这样，你看。”季羡知扯着自己两边脸颊的，这会儿不见什么病态，倒像只灵气的小松鼠。

“哦哦，以后我会注意的。”柳新呆了一阵，赶站起来，这到底什么跟什么，明明就是这个理儿，怎么到他这，就像个打鸳鸯的坏人。

“哦。”季羡知摸了会自己发，冲柳新笑得睛都快没了，“我......宋明知也说很顺，他很喜这么摸我，很舒服的。”

我并不想看啊。

“好了好了，看够了，脸都红成这样了，你家宋明知看到会心疼的。”他把季羡知往卧室推，“去睡一觉，休息一阵。”

“吗，摸起来舒服吗？”季羡知鬼使神差地，抬问他。

“我给你买药了，赶吃。”柳新转移话题的能力一，给他倒了杯，又赶把药他手心。

“给你买给你买。”柳

“柳新。”季羡知说着便把抬起来，像是鼓足了大的勇气，“你别看不起我，你别……讨厌我，我知你以前一直不喜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