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奉承。”傅明沉默着，半晌说，“当年的事情太离奇，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外面的言。纪大侠光明磊落，只可能是旁人陷害……”

也很难产生真实。

他知这只是虚拟的东西。是文字幻化的世界。里面的角，在他里，就像RPG游戏里的NPC一样。生或死，哭或笑，于他都没有什么关系。

傅明稍微松气，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。

傅明摇。

如果是半面崖的“师兄”，纪潜之会听吗？

他们在车上度过了难捱的三个小时。抵达下一座城池时，傅明告别纪潜之，独自前往城内。

“门在外，难免会遇到很多事。”

“你这人真奇怪。”纪潜之说，“既然知我是谁，还敢当众提起纪桐的名字，甚至还想阻拦我。要不是我心情好，几条命也不够你用的。”

哪知纪潜之目同情之，温声说：“路少侠看起来路上受了很多罪。”

原来是说这个。

傅明不知。

傅明答得坦然。其实他知，但他现在不能说。剧透要不得，事情得顺序一件件来。

“说重。”

背上汗竖起。刚和过来的，又开始手脚发凉。

傅明说，“江湖这么大，总有人不信。”

来了！

这是个化反派的好机会。

“哦？”

“总有人不信的。”

“我不知。”

纪潜之把玩着手中茶杯，微笑问，“落镇死伤无数，你见了，也不怕？”

纪潜之望过来，神波澜不惊，仿佛将傅明彻底看穿。“你知凶手是谁？为何陷害他？”

他想把这句话说来，但又觉着过分矫情。现在他只是没有份的路人甲，说了，纪潜之也听不去。

你并不是孤一人。也无需与世界为敌。

山贼抢劫，坐过这辆车。虽然满脸泥土血污的模样和如今大相径，但如果辨别衣服，立刻就能认他来！

“你看，你都无法解释这件事。所有人都无法解释，才会信纪桐偷窃心法，走火，杀妻弑。”

傅明想，我这不是没办法吗。如果不阻拦纪潜之，剧情就会神展开，说不定直接搞到大结局去了。妥妥的悲剧。

“比如今晚？”

临别时，纪潜之说，我想起来了，我们在常顺山庄见过面。你

傅明打起神，无比认真诚恳地说：“纪大侠英名传遍天下，我从小便敬佩他……”

对面的教教主呵笑一声，随意躺在榻上，不再看傅明。长长黑发披散下来，遮盖住脸上神情。从傅明的角度望去，只能瞧见他廓优的侧脸，如同雕刻好的塑像，没有生命气息。

“纪家血案不是他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在落镇说的话，我都记着。听话里意思，你倒和别人不太一样。”纪潜之挲着茶杯边缘，他的手指很漂亮，修长舒展，动起来格外赏心悦目。“说说看，你对纪家的事情有何想法？”

“那他为何杀死纪家一十二？”

见纪潜之似乎提起来儿兴趣，傅明继续补充：“纪大侠是被陷害的，凶手另有其人。”

如果被认来，事情会变得非常麻烦。

“我以为你知些什么。”纪潜之说，“奉承的话，我听腻了，你不说也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