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就是这行的端正!
金氏虽然很想相信自己的丈夫,却仍旧免不了惶恐。她将那香收在袖中,魂不守舍的回到了里屋,将所有人都打发下去,而后自己悄悄的哭了一场。
那些伎们上用的这香最是素淡,若非是曾经长时间十分亲近过,本不可能染上。
可如果父亲当真了对不起母亲的事,事情应当不会这样平静的过去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