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少陵皱了皱眉：“你和座次重排相比哪个更加重要，不是一目了然吗？”

张少陵眉峰锁，抿成一条线，神也危险起来：“总之你别想和除我之外的任何人结为侣。”

他停了一停，语气淡然：“学会不把我当成一件你的品，我不是你的剑，也不是你的法宝，更不是你的。我和你一样是一个人，拥有自己的思想、自己的行为、自己的选择。你可以提建议，但不能横加涉我的选择，更不能把我当成你的品……打上你的标签。”

两人从树上跃下地，并肩慢慢走在雪地里。踏东阁的前一刻，凤荀忽然问：“放弃了座次重排，你不后悔吗？”

凤荀微微一怔——他是和前世的张少陵学会了竹笛和曲，然而这一世的张少陵却差错，是由他教会了竹笛和曲吗？

张少陵，把竹笛凑到边：“你教我？”

“不。”

“就算是‘占有’，”张少陵不为所动，“我也只会‘占有’你一人，这和‘喜’没有任何分别。”

他在那里坐着吃果，张少陵就坐在床榻上看他：“你之前的是什么曲？”

张少陵沉默片刻：“……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答应我。”

“你对我来说就是唯一的。”张少陵盯着他，“无论你是仙是，是人是兽，是男是女，都不要……我只能接受你作为我的侣，也只想让你我的侣，这不够吗？”

少年版张少陵摊开手掌，中念念有词，掌心逐渐浮现一片青翠的竹叶。凤荀不由得带了赞赏：“你修习了木系灵力。”

“有的。”凤荀叹了气，“我是个人，不是个，少陵……我不会被任何人‘占有’，也包括你。”

凤荀不由得弯起姣好的眉，带了几分戏谑之意：“那我只有拭目以待。”

“我不能答应你。”凤荀轻轻拂了拂洁白的长袖，“你也无权命令我。少陵，你若是觉得自己‘喜’我，那就要先学会尊重。”

第39章

他停顿了一下，没有说这是前世尊曾奏过的曲。他没有见过前世的张少陵使用遥夜笛，反倒是竹笛，还是张少陵教给他的。

……甚至还有喜，但他没有说。

凤荀微微叹了气：“还有吗？”

“这个？”凤荀从怀里摸那枚翠绿的竹叶，轻轻笑了笑，“我用了一个小法术变了这片叶，曲名叫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……”

凤荀被他的直白惹得又是脸上一，他微微——这倒是真的，若是换了别人，只怕顷刻间就会被少年尊一脚踢去。

凤荀好看的眉间浸染上淡淡

“不够。”凤荀抬起，温的眉里却有着不容忽视的持，“这不是‘喜’，这也不是‘’，这是‘占有’。”

虽然明知他只是于占有才说这样的话，凤荀还是心漏了半拍，觉自己脸上有。他别开，踱步到柜前，从柜里掏一小盘果——不必用爪抓果的时间只有三个时辰，实在难得。

“我更不喜别人与你接。”张少陵加重了语气，想起凤荀与白轻湄站在一起的场景，的醋酸冒着泡在胃里翻，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，于是他的眉皱得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