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中的一切，在他的记忆中毫无痕迹。可是偏偏一切都那么真实，好像他曾经真的以灵魂的姿态，亲见过那些事情发生了一般。

“嗯，没关系，我在理一事所以还没睡。”杨越那边隐隐传来翻阅文件的声音，“你开学了吧，宿舍怎么样？住得还习惯吗？”

因为他的动静，宿舍里有好几个人都发不满的哼声。柴非呼几下，放轻了呼。

画面再一转，他又看到了乐正弘。

“嗯，好的。今天有人欺负我，被我欺负回去了。”

没想到的是，电话铃声很快响起，手机窄小的屏幕上闪烁着杨越的名字。

手机上的时间还不到一，他却因为方才的梦境没有丝毫睡意。等到宿舍里的几个人呼渐渐平缓之后，他起慢慢爬下床，尽量不发一丝声音。

“那个……杨越，如果有一天，额，我是说……万一……”柴非支吾着开，“……万一，你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后，发现自己和他从来没有接也不熟悉，然后晚上就梦到被他杀了……你会怎么样？”

“好好和同学相。”他话语间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，“等你以后就会发现，说不定哪天你就需要他们这条人脉了。”

柴非下接听键，将手机搁在耳边，却不说话。他心内一阵不安，不知是不是自己的短信把他给吵醒了。

而梦中那个男人中的杀意太真实了，真实得他毫不怀疑自己的死肯定和那两个人有关。

“嗯。”才发一个音节就让他觉自己的声音很模糊，忙清一下嗓，“大概是换了环境了，我吵醒你了吗？抱歉，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
乐正弘还是记忆中那副骄傲的、在上、仿佛对一切事情都不屑一顾的样，他的后站着一个材大看不清面容的男人。而后乐正弘转拍拍男人的脸，笑容傲慢又不屑，他对那个人说了一句话，语气轻松惬意，声音清清楚楚传柴非的耳——

虽然听着像是在哄小孩一样，但杨越的声音瞬间就抚平他心中的不安，仿佛那个远在天边永远无法及的杨越仅仅只存在于梦中。

“啊！”柴非发一声急促短小的惊呼，猛地睁开睛，心在急促动，浑是汗的大息。

在公共的洗衣间连捧了几捧凉洗脸，柴非终于将引梦境而起的心悸平缓下来。犹豫一下，他打开手机删删减减地写了几个字，找到杨越的名字，下发送。

“这就是你的噩梦吗？”杨越轻柔的笑了笑，带着一丝安抚，“梦都是虚幻的，不要信以为真。不过既然你会有这

“柴小非。”杨越的声音很清醒，低沉而温柔，丝毫没有被吵醒后的不悦，“什么噩梦了？不要怕不要怕，都是假的。”

男人抬起，面容清晰的印他的视线中。那男人仿佛看到了漂浮在空中的柴非，锐利的眸带着杀意直直盯住他。

“觉世界终于净了，以后再也不用看到那个恶心的人。这人啊，就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，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份，竟然妄想和我抢杨越。呵呵，你得不错，真是……一条听话的狗……”

”

——恶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