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但是骗，我想你了……”

卡片上的第二段，黑肤的少年这样写着：[小时候的你很可，像极了伊甸园里的小天使——当然，长大了也是。]笔在这里顿了顿，单词的模样都轻快了不少。

[不甘心啊……一样在实验室长大，为什么你可以生活在光下？查尔斯、罗、汉克、瑞雯，快银……那么多那么多，五个指都数不下呢。或许有一天，我真的会嫉妒得发疯吧！]

[可惜，我只是个黑的恶，恶上不了天堂，天使却可以堕落。我被派来接近你，监视你，直到特拉斯克那个蠢货忍不住抓来了你。九蛇决不允许这样的意外，所以我被送到了特拉斯克边，顺势把你放回了X学院。]

[写这封信的时候，你应该看到了伪造的尸，我自己的，不知有没有吓到你？希望能吓到，捉你可是我一直以来的夙愿，毕竟……]

丹尼尔从没想到过这样的场景。

曾经亲近过的人、一直以为背叛了的人、从来都

卡片、稚的字迹、空的银箱,层层厚壳包裹着一个少年复杂的心绪，终于被时间沉淀成苦涩的酒，多年后撕裂在空气里。

丹尼尔使劲眨，回模糊了视线的泪，圆的指甲掐卡片，挤破碎的皱纹。他呼，拼命找借说服自己，一层一层地维护着名为“”的假象，然后吐气，有条不紊地抬——

[你是唯一一个拥有特别力量的变人，九蛇据这个制造了某些东西，它们能够轻而易举地控制你。我掉包了他们的箱，但是无法毁掉，只能藏起来，提示就在这些文字里。如果你是丹尼尔——希望是你，就一定能找到。]

布满血丝的角还残留着泪的痕迹，僵的肌挤难看的笑脸：“我不相信。”

[我的生命快要结束了，但是丹尼尔，我的朋友……你要好好的活着，连带着我的份一起活着！]

[最后，记住，不要相信任何人！]

一个单词被正邪割裂得莫名其妙，越看越觉得……像是故意为之一样。

……

什么啊……果然是骗人的吧，我不会相信的。纽约实验室的时候，尼克骗过丹尼尔一次，白的时候，尼克骗了第二次，现在是第三次了。

最后一句呢喃嘴微动，轻得仿佛绒羽的颤抖，弥散于齿间，消失在冷的风里。

“他叫尼克-安德森，是个骗。”

尼克加重了手下的笔，大写的字母仿佛夜晚狰狞的怪兽，尖锐的兽角刺穿心脏，惊得人阵阵发凉。

不过很快，他就没有力继续想下去了。可能是年岁尚小就写了这张卡片的原因，尼克的用词格外直白，丰富的信息量一个赛一个的恐怖，几乎能把最贪婪的记者撑得肚圆。

沉默。

[所以，趁着还没有拉着你一起下地狱，我写下了这张卡片。听着，丹尼尔！记住下面的每一句话！]

第107章

五分钟过去，十分钟过去，丹尼尔姿势不变，仿佛凝固在了读完的一刹那，久久不语。

分不清真假，这就是你的目的吧！被骗得多了，便什么都不会轻易相信了，你是不是也这么想？

笔迹开始飘忽，单词七八糟地排列在一起，丹尼尔凑近了，分辨了好久才勉理顺了语法间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