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上顾岸，你究竟是怎么看的？”

尚武帝没答话，许久叹了气，：“哎，小多……”

尚武帝嫌弃：“看看，你现在连嘴都笨了。”

“是吗？你还知什么，说来听听。”

“……”小多第一次说不话。

“陛下您多想了。”

“你也算是跟朕一块儿长大的，朕说句心里话，在这世上朕最信任的人就是你。”

“你别又说什么恩不尽之类的废话。”尚武帝打断他，“徐多，你给朕说实话，朕不会罚你。”

“是。”小多瞬间收了哽咽。

“殿下对顾公似乎颇有好，平时闲暇时也会去三里寻顾公。”

尚武帝笑着叹了气：“也就只有说到景儿你才会这样。不过朕告诉你，景儿才十二，还什么都不懂。”

“……”小多不敢说话了。

尚武帝很没良心地笑了起来：“多久没见过你这个样了，你长大以后就一脸才样，朕看见就烦。”

“才该死……”

尚武帝皱眉：“好了，你别哭哭啼啼的，看起来真怪。”

小多犹豫了少顷，：“才一直把陛下……”

巧如簧的小多突然顿住。

“陛下请讲。”

“不过朕现在觉得，你想什么就去吧，能多一人对景儿好便是一人，朕不阻拦你。”

小多完泪还是那个机灵的小多：“陛下可让太殿下随行微服访。”

“才自是不会离开陛下的。”

“陛下不要想得太多，明日陛下可早些过去，应该能看见殿下的。”

“顾公对陛下自然是不同的。”小多偶尔也会拍个。

“你哭什么？”尚武帝的伤跑得光光的。

“才该死……”

尚武帝突然抬眸神犀利地盯着小多，脸上地笑意褪地一二净：“徐多，你的心思朕并不是完全不清楚的。朕也曾想过很多，但是每次想到你在朕边这么多年，朕始终下不了手。”

“谢……谢陛下……”

小多没明白尚武帝突然转变的话，但还是迅速接上：“是，陛下。”

“小多，你在朕边有十几年了。”

尚武帝很受用：“你说景儿常去三里，怎么朕一次都没见到？”

“小多，你去内务府领赏。”

“你给朕主意，朕可不愿意看到以后景儿和顾岸宝宝把朕排挤在外。”

“一直把陛下当亲人。”

尚武帝哼笑一声，又回到原来的话上：“小多，朕明白朕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。”

“才明白……才不求什么……”

对上十招左右。”

尚武帝很兴有人这么夸他家宝宝，翘着尾：“哼，烂好人。”

“说下去。”

“陛下……”

“陛下每日过去时都已太晚，太殿下那时已经回了。”

“才在。”

“怎么不回话？”尚武帝很不习惯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顾公对人都极好，很难有人不喜顾公。”

“才……”

“朕也常听顾岸宝宝说起景儿，景儿好像常常赏他什么糖吃。”

尚武帝绷着的脸松懈下来，微微一笑，摇：“小多啊小多，你说若是有天你不在朕边，朕怎么办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