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武帝知顾岸不会吃这个，便也没劝他，问：“今日怎么想起舞剑？”

只是这个呆，打死他也想不到这么多乌七八糟的内情，还傻愣愣地给那个女人求情。尚武帝看向正在从罐里夹杨梅的顾岸，嘴角不自觉微微翘起。

“你不想说就算了，总之朕是不会让人惹你不开心的，顾家人也不行。”

那梅被顾夫人用秘制的方浸渍过，酸甜可，咽下后沁人心脾，唯一有不好便是颜较暗，尚武帝吃多了便成了……一黑牙。

“哦？”顾岸支着想了会。

“公，吃饭吧，梅儿也吃不下那么多了。”

尚武帝愣神的那么一会儿，顾岸已经走到他面前：“陛下？”

习惯了，拿起碗为自家公消化一半的。

尚武帝终于从惊艳中缓过来，唤了一句：“顾岸宝宝。”然后抬起袖去给顾岸汗。

顾岸看着尚武帝的牙齿忍俊不禁，觉得还有几分可，笑：“左右闲来无事。”

顾岸的玉箸在一梅菜扣里翻来翻去，从碗底夹一张纸条，顾岸嫌恶：“怎么藏在这么油的菜里。”

尚武帝其实的确不开心，今日的折又有人提起了顾岸的事，从上次成妃胡闹之后尚武帝就明白又有人不安分了。

小梅儿接过纸条，：“公，陛下昨日去看了太殿下，似乎有意为殿下寻一位武学师傅。”

“陛下真的多虑了，不如陛下告

“没有，顾岸宝宝用了午膳吗？”

尚武帝很喜这些酸酸甜甜的东西，不过平日总吃这个显得过于幼稚，有损他威武的形象，于是只有到顾岸这里，才能放肆地享受起来。

“没有，陛下想多了，我只是觉得许久未练过，怕生疏了。”

果然天渐渐暗了下来，尚武帝就赶来了三里。

这是独有尚武帝能赏到的景象，也是唯有宗淮能看见的顾岸。

顾岸把碟递给尚武帝，没瞅见那一丝若隐若现的笑容：“陛下，尝尝。”

“用了，今日从家中带了些娘亲的渍杨梅，给陛下尝尝。”顾岸跟尚武帝走殿中。

尚武帝不禁想起与顾岸的初遇，那时候这把剑是冲着自己来的，但当时他的姿态也是这般好看。

尚武帝皱了眉：“他们让你不兴了？”

黄昏残留的日光将天空染成一片艳红，顾岸的白衣上便多了几分，削弱了剑气的凌厉。随着法飘扬在空中的几缕碎发更显得那人飞扬不羁，尚武帝看着这幅画面，不知不觉就有些痴了。

顾岸见尚武帝的神，问：“陛下不兴？”

不想踏殿门，顾岸正一个人在青砖平地上舞剑，旁边没有一个下人，连小梅儿都不在。

与小太一招一式模仿书本不同，顾岸的剑法行云，一气呵成。脱了平日慵懒散漫的模样，到之尽是灵气。

顾岸其实从来不是传说的那妖媚之相，他也并没有被神化得那么媚态那么，但是不过是一抹浅笑，谁人都能来的，却无人能及他那分气质。

顾岸回过神来：“好，辛苦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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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了声，愣愣地等到顾岸收了剑，额上覆了一层薄汗，顾岸转过来，看见尚武帝怔了一下，随即一个笑容：“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