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航心疼得真想狠狠揍他一顿，“来，把药吃了。”

“不……”首扬大汗淋漓地摇，“不去、医院！”

“就是要你长长记！看你下次还敢不敢！”低吼了他两句，顾知航还是不忍看到首扬难受的模样，忍不住又语气放轻，“再忍一忍，等会儿就会轻一些。”

衬衣皱不成样，发也成一窝，首扬连翻腾的力气都被折磨光了，“顾知航……屉、有刀！你、你帮我把它剜了！老、要疼死了！”

他就这么信任自己？这不该是一个黑枭雄的作风！更不该是一个级杀手该有的疏漏！

喂他喝完药，顾知航拽着他狠狠蹂躏胃的手，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
微的掌心贴在胃，不轻不重地挲着，似乎真能透过温内。

躺在床上跟躺在地上对首扬来说本没什么区别，都是供他挣扎翻卷，只不过床上有厚厚的被可以被他咬住。

首扬闭着本能地咽着。

顾知航语气格外冷冽地斥了一声，就走去客厅找乐亦回去之前给首扬准备的药。

开门的声音。

“我！”门被大力关上，一个大的影大踏步走。

顾知航的神明显晃动。

可还没来得及积攒力气，就被抱到床上。

挂了电话，顾知航用力将首扬的搂到自己怀中，一手捂在他的胃，一手抓着首扬的右手，着他大拇指与指之间的一位置。

“知自己胃病严重还敢喝酒？！”

首扬浑的力气都被光了，

“忍一会儿。”

“谁？！”长久以来的锐，让首扬即便已经神志不清也依然保留着超的警惕。

只拿药倒的片刻功夫，顾知航再走卧室便看到被被首扬全到下，整个床凌不堪，而首扬则蜷在被上阵阵痉挛。

不知为什么，他非常不想让顾知航看到他现在这幅狼狈的模样。

首扬的疼痛并未减轻一分，反而因为顾知航的到来而彻底放下所有的警觉，更疼了三分。

“不行！你这样……”

第二十二章、你会惯坏我（上）

首扬一瞬间绷的神经又缓了下来，艰难地伸手抓住床单，妄图爬起。

见他难缠的固执，顾知航皱皱眉，右手抓着他的手腕，左手掏手机，拨通一个号码，“现在就去医院，开两瓶治胃疼最好的滴，立刻送到上帝之城！……对！应该是喝酒伤了。记住，不准让任何人看到！”

洁白的被角上被他咬清晰的血迹，顾知航神一，立刻向首扬的下。

“不去！”首扬挣着他的手，拼命想捂上自己的胃。

顾知航神一，立刻上前扶他起来，却见首扬死死咬着被角。

看清是他将腔咬破，而不是吐血，顾知航稍微松气，将药送到他青白的嘴边。

熟悉的声音，首扬的睛也不张开，努力松开嘴里的被角，嘴都在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