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知。”周宁安有些疲惫的回答，在门换了拖鞋，西装都没脱就直接走了客厅，他知他的母亲一定会在那里等他。

“来看看你。”凌姿叹了气，不掩饰自己的疲倦和无趣，“我有事要和你说。”

回到家，他还没门就发现屋里的气氛不对，本就清冷而缺少人气的屋里，现在更是落针可闻。仆人们谨慎的站在门迎接他，连呼声都不敢，家为首，略微低着，小声说：“少爷，夫人来了。”

“宁安，你回来了。”她听见声响，回看向他，目光在周宁安脸上凝视了一会儿，然后移开看着手里的茶杯。

“宁安，怎么没在家，门了？”话筒那边传来一个优雅却透着疲惫的女声。

“母亲。”周宁安推门去，他的母亲背对着他面对窗站着，从背影完全看不来她已经是个年近五十的女人。他父亲生前或死后，她都极用心保养，可却一天都不是为了让他看的。

果然，周宁安微微握了拳，有张她要说什么，同时也不免失落，如果不是有事的话，她怎么会轻易到这里来。

来看自己的儿，却比任何人都像作客。

力把脸埋起来，他不敢去看林夜和那人一样带着笑意的睛，总是那么温柔，那么明亮，带着让人迷恋的度，那是被过的人特有的痕迹，让他们这在永夜中的人无法自。

“喂，妈……母亲？”周宁安有些诧异的看到手机上现了这个罕见的未接，第一次不是那么心怀希望的打了回去。他心里有惶恐，他怕他和林夜的事传到她耳朵里。

“是，母亲，您怎么来了？”周宁安接过家递过来的茶，待门关上，在沙发上坐下。

“嗯，那就好。”凌姿喝了茶，看着自己唯一的儿，目光冷静的泛不起半情绪，“我来就是要和你商量，该准备你结婚的事了。”

“没有，我……我在外面。”周宁安一时语，示意司机往回开，一面拼命的想怎么解释他去了哪里。

凌姿瞟了一他握的发白的指节，没有说什么，只是说：“有人往也不错，你已经这么大了，难不喜女人？”

“嗯，回来一趟吧，我来看你了。”说完，电话就挂掉了。周宁安看着电话有一瞬间的失神，多少年了，他早该明白他本不需要费心去想什么借什么解释，因为本没人会问起，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结果。

周宁安心中警铃大作，面上却竭力平淡无波，微笑着说：“没有，我这么忙，哪里有时间去玩。”

周宁安像是被雷劈过了一般，整个人都僵住了

☆、第二十一章

“你看上去不错，”凌姿看了一会儿，缓缓开说，低拨着手里的茶杯，“最近在和谁往吗？”

“不是的！”周宁安下意识的否认，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同恋，他只是恰好上了林夜而已。

“嗯，您说吧，什么事？”周宁安想要起，她摆摆手，走过去坐到了他对面的沙方上坐下。

周宁安于是直起好，由着母亲仔细打量了片刻，他尽量显得自然和放松，心里却总是止不住打鼓。他们母许久不见一次，每次见面，他都还是想在母亲里看上去好一些。可惜有些事由不得他决定，他控制不了自己长得像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