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复地想著这些，蹲下仰起对哥哥苦笑，“相信我一次好吗？哥。”

他没有料到弟弟会那麽害怕，即使已经陷在黑暗的沼泽里，也还是害怕著彻底的毁灭。

但他还是不甘心。他在怨恨弟弟的引诱，也厌恶那个逐渐沈迷於的自己。

让哥哥靠著他站起来，帮对方脱掉内时，他察觉到哥哥在轻微地颤抖。病房里温度打得不低，肯定不会是因为寒冷，他不动声地把哥哥推回病床上坐好，从袋里拿新的内给对方上，过程里果然发现哥哥下的那一已经半，被他一看就更加有神了。

他可以

从小就没有实现过的幻梦。

他需要惩罚，那个惩罚还不能大到他承受不起。那是非常微妙的界限，他甚至主动的掌控和索求。

他得逞了。就是这麽容易。哥哥肯定会吃这一，只要他使童年时撒的功力。

等弟弟打了过来，解他衣扣时他都还在心里冷笑，认为对方一定会在他上宣争吵带来的焦躁。

任有家还是不怎麽理睬弟弟，於窘迫脆闭上睛装睡。

他曾经觉得原因主要在那个引诱弟弟的男人上，是对方害了弟弟，把弟弟教成一个整天缠著亲哥哥的禽兽，而爸爸和他应该承担次要的责任，他们作为父亲和哥哥，完全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。

跟自己的亲弟弟谈恋……光是想想就让他骨悚然，他宁可选择回到保持安全的关系。

他的表情脆弱而认真，位置的降低让他减少了攻击，神里充满可怜兮兮的乞求意味，被他这样看著的哥哥不到几秒就垂下帘，动作缓慢地支起。

哥哥不敢跟他对视，把扭得很远，也开始向床里缩，他知哥哥在自责和羞耻，於是扶著对方躺下去盖上被，还语调自然地说了句，“我也一样……这是正常反应，没什麽的。”

他害怕，他惶恐，他那阵是真的差被到发疯。

他其实有担心对方，淋雨回来的弟弟衣服都透了，却要先帮他洗。只是先前争吵得那麽激烈，弟弟一房就锁门的动作又让他心寒，以为对方上就会扑倒他肆意求。

他解开哥哥前的扣，用拧的巾抚对方的肤，如此亲近的接中目不斜视，一脸正经，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正在照顾哥哥的弟弟。

因为以前每一次都是那样，弟弟擅长用下半解决任何问题。心里兴就要他，不兴也要他，恨他的时候要他，嘴里说著喜的时候照样他。

所以他是那麽痛恨自己，纵容弟弟，像赎罪一般陪著弟弟上床，只要对方不去缠著其他无辜的人。可後来发现他的溺只会害死彼此，弟弟越来越过分，行为不断升级，随时会他们这见不了光的关系。

53、错位

弟弟被那个男人引诱了，转过就来引诱他，把他也变成一只堕落的野兽，抱在一起陷渊。

但是弟弟後来退让了，以情的名义，那让他更加无所适从。

他和弟弟都一样，堕落的同时又弱著，弟弟怕变成父亲，他怕弟弟变成郑浩德或者孙玉青。

可他又无法抵抗，他忍不住那自暴自弃的心态，直到爸爸爆发这一场带著暴力的嚎哭，他才觉得稍微解脱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