胧祯微微张开，尖探了嘴。他没有弯腰，而是抬起之前踢他肩膀的那只脚，用脚尖轻轻踩着卓勒铭方的侧脸：“这样被绑着手、被人踩在脚底下会让你觉得屈辱么？‘大将军’？”

旧城之卷·四

“不，我不想那样！”梦中清晰的某一幕再一次映在脑中，卓勒铭方喊了来。

“这废话我已经听够了。”胧祯坏心地碾着卓勒铭方前的凸起，有些遗憾那玩意儿太小没法用脚趾夹起来，“与其这样担心着可能的过去，不如直接面对它来得方便——如果你真的想变回那个风光的‘将军’的话。”

“有本事獠牙的话——你就来试试吧。”他说，“让我看看你如今到底是那个让我愿意带你上路的男人，还是一个只存在于你记忆中的凶暴幻影。”

“啧——”胧祯发了不满的音：“我不需要一个只知盲目服从的仆，那个我已经有太多了。大将军……你所谓的‘过去的獠牙’在哪里？现在我比较想看那个。”

“真神啊……就这个东西来说倒的确是‘将军’的尺寸，不过它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脚下故意用力，愉悦地听到下方之人一声闷哼。

胧祯双膝一弯跪坐了下去，间抵着卓勒铭方的腹，着男人依旧束缚在里的凸起，若即若离。

千峡山中的冬季如他记忆中的寒冷，但这寒冷却在他上之人的动作下轻易退散。胧祯站在床榻上，双脚分开踩着他两侧的床垫。俯视的姿势使得这个矮个青年如今看起来显得大，也让他脸上那一抹嘲讽的笑容更为明显。

他居临下看着男人双手被捆举过的仰躺姿势，眯起了睛。

脚掌隔着贴男人的下，暧昧的让胧祯微微勾起嘴角。束缚下的位比他的脚底更，从柔到奇妙的度，在间顽固地撑起。

“来试试吧。”不安分地游走，那微凉的脚尖过他的肤一路往下。脚掌在腹轻踩的时候让卓勒铭方有一瞬间的张，不同于手指的令他迸起腹的肌。但那只脚却只在此停留了片刻，就继续向下去。

不是曾经“故乡”的那模糊记忆，而是更近的——就在不久之前的某个绿洲中夜晚所摸到的。

与其说屈辱，不如说是觉到了更多情的暗示意味吧？卓勒铭方因被他踩着而没法摇，接他脸颊的脚掌柔微凉，一如他记忆中的那样鲜明。

“卓勒铭方，你还记得我那天教过你的—

·待续·

“少爷，你为什么要……”空气里散发着一暧昧的气息，这让卓勒铭方觉得有些熟悉，却又有更多的不解。

“哦……”脚掌着糙的肤，拇指着力往下去，踩过男人的颈项和肩膀，踩在他前心的位置：“这样呢？”

卓勒铭方觉得自己被无尽的燥吞没了。

“我是你的仆，少爷，你可以对我任何你想的事。”

第41章

“不。”他吞咽着，徒劳地想要压下窜起和向下燃烧的某望。

“少爷你不明白，如果我的记忆全都回来，我又变回那个将军，到时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