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夏眠，但他却又偏偏回答了夏眠没话找话的问题。

真是boss心，海底针啊。

听夏眠话中无法掩饰的焦急，封渊顿了顿，随即：“我不在此，不过是通过圆光镜与你对话。”

“它亲近你。”封渊的话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：“虽被封印，但以黑白骨里的傲，它不会随意亲近任何人。”

“我踏中原，便意味着一场大战就要开始。”封渊：“牵一发而动全，对域不利。”

夏眠最不擅长和这样的人打，可既然对方好不容易开了，他自然要接茬：“你为什么要抓我啊，天一门跟玄宗关系不是好的吗？封渊，这名字好像还有耳熟……等等，那什么尊，名字是不是就叫封渊？！”

夏眠愣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，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“这样啊，太

听到这里，夏眠不由开：“你跟鸟很熟么？”

“试图挑战玄宗十年之期测试的人来自三教九、五湖四海，只要符合要求又通过测试，他们就会把人收门中，且不会特意去调查门弟的来历份。但我曾查过你，那辆车上原本没有你，你是多来的那一个。在此之前，从未有人见过你，你就像是无端现在这个世界一般。而你心积虑混玄宗，想必就是为了东皇钟。借卫天之势，你禁地达到了目的，又示弱，轻而易举地将众人的目光从自己那里引到了我域上，一切看似是巧合，其实步步为营，滴不漏。这般思熟虑却又了无痕迹，即便是我，当日在圆光镜中也未曾看什么破绽。”

“难它以前是你的灵兽？”夏眠疑惑：“既然如此，你为什么不脆把黑白抢回去？”

但夏眠只能觉到其中迫人的威势，不禁吓了一，开说：“什么东皇钟，我要那东西什么？”

封渊：“是。”

他心思数转，随即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难不成你这次来，是打算对玄宗下手……可你为什么要抓我，我就是个战斗力为五的渣渣啊，虽然变成只兔是非主了一，但那也是被个别奇葩给坑的，绝对不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。”

这段话依旧波澜不兴，沉静中却隐隐有着什么东西，像是火焰在冰面之下淌。

夏眠默默腹诽了一句，随后忽然想到了什么，忍不住急急开：“那你现在现在这里，果然是已经准备好了，打算对玄宗下手了是不是？”

面对夏眠，封渊似乎格外地有耐心。

……这个问题师父似乎也曾问过。

觉得一片黑暗中有谁在静静地看着自己，夏眠忍住想要后退逃跑的冲动，开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他还以为尊这生都很任，想什么就什么的呢……现在的反派都这么思熟虑又上的吗？

说到最后，夏眠已经有抓狂，而对比他，封渊却只淡淡：“你与我所想的不同。”

夏眠不明所以，却本能地觉得不应该轻易回答封渊的话，于是地闭上了嘴。

他的生活过得是有多跌宕起伏啊，传说中能止小儿夜啼的尊啊，现在就在他的面前啊！他来这里什么，总不会是玄宗一日游，顺便享受凌风崖特产红烧兔吧……

封渊：“你与黑白是何关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