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燃烧着火焰的迪亚波罗2，王小明小声问：“你有弟弟吗？”

“……啊？”

尔突然低声抱怨：“人类的网络不能连接地狱？”

……

他开始考虑用秒当生命的计量单位。

尔眉一挑。

王小明兴奋：“他真的是你弟弟？”

“……”王小明一边药，一边好奇地伸过去。难说地狱也有网络？和人类一样吗？还是用蜘蛛网？

折腾了一天，王小明晚上睡得很香，几乎是一牺牲的状态。

他的听到自己下了鼠标键。

“……啊？”

“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个。晚安。”他悠悠然地走去，还好心地顺手帮他把门关上，留下王小明继续张大嘴，呆呆地消化这个悲伤的事实。

王小明睁开睛。

“打开。”

王小明心脏一缩。就在他以为尔要大发雷霆之际，他把手收回去了。

“我把电脑砸了。”

“哦。对，德鲁伊，亚逊，刺客都不错。”

就在那沉的黑暗里，他的脚被踹了一下，接着是大，接着是腰，接着是……

王小明顿时从云端落到冰窖，惊惧地看着他。

“有什么事？”他睛，小心翼翼地问。

王小明无奈地坐起，“哪一关？我来。”

王小明握着鼠标在黑暗史诗和暗黑破坏神之间犹豫着。以尔的脾气来说，要是知他的化经常在里面受他摧残，恐怕他很快会在现实中被摧残回来……但是不打开又躲不过去……

“没什么。”他放开鼠标。

“一个。”

王小明下意识回答：“法师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有一关我过不了。”

“有一关过不去。”

啪嗒。

尔下了通牒之后，也没有再他，兀自去玩电脑了。

王小明站在旁边，默默地着心理斗争。最终，对暗黑的战胜了恐惧，他忍不住问：“你认识迪亚波罗吗？”

尔的手正朝他的脸落下。

尔无声地看了他一会儿，沉：“我应该选什么职业？”

王小明手一抖，自镇定：“游戏。”

尔愣了下，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看着他震惊的面孔，尔因为卡关闷来的郁结被消散得无影无踪，心情好转。

“不是可以选职业的吗？”

个小时，四千三百二十分钟，二十五万九千二百秒。

“认识。”尔正全神贯注着屏幕，心不在焉地回答。

像是看他的迟疑，尔森森地补充：“我记得上次的画面。”

“……啊？！”

第二天，王小明起了一大早，沐浴，更衣，然后哀戚地替老友

尔接过鼠标，好奇地击着。地狱也有游戏，但是他一开始忙着找天堂和地狱的麻烦，没时间玩。后来怕被天堂和地狱找麻烦，更没时间玩。所以今天是很难得的验。

“不用。”尔酷酷地摇。

尔突然回过，“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，你在玩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尔缓缓转过。

王小明看他娴熟的动作，确定他虽然是堕天使，但是个很时髦的堕天使，和电影里只会飞和叫两项功能的天使不是一个类别的。

下意识的，他伸手抵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