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行行，你厉害，你最厉害！

“在说要不要带你。我说不用带，齐英说你会奇门遁甲，要带上。最后侯爷就派人去叫你了……”程小雨凉凉睨着我，“我说不带你，你应该也知是为什么，警告你到时候别拖后！”

去楼下伙房要了两个馒，吃饱喝足，我哼着小曲回了三层，刚一脚踏上走廊呢，就远远瞧见一抹雪影。

他转一脸嫌弃地看着我：“你跟着我吗？”

我原意是想叫他一切顺其自然，不要太在意结果，没想到他听了忽地冷笑一声。

“呃……”我又往前走了几步，边走边，“师父金盆洗手归隐山林之后就不怎么卜卦了，而且卜卦这东西，卜得越准越是遭天谴，师父说他原本寿数有百，但因为太多不该的，最后只能活五十九。有些事吧，就算你卜卦知了结果，天命如此，也是改变不了什么的，所以还不如不知呢。”

一条长廊，我在，齐方朔在尾。对方面对着幽蓝的海面也不知在想些什么，微风徐徐过他的发丝，带起一弯弯赏心悦目的弧，袍服上悬挂着的玲珑环珮也相继发清脆的声响。整个人神姿绰绰，如玉树琼枝，仿佛下一刻就要乘风而去了一般。

“梅五先生真的什么都能卜来吗？我听说他从无卜错漏算过一件事，被人称为铁直断，有半仙之名，是也不是？”

他拢着手，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，看得我浑不自在，脸又有了隐隐发的趋势。而就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，他终于开了。

我扭而夸张地在房门模仿了一遍他趾气昂的模样，然后“切”地一声转离开了。本来还想向他打听刚刚在场的那两个中年人什么来的，现在看来也只能下次问了。

“我刚没来之前你们在说什么呢？”我笑嘻嘻问他。

我知他这是觉得带不带我都没差，左右我那本事连雕虫小技都算不上，带了可能还要留心照顾我，得不偿失。理我都懂，但又不是我自己想去的，气我吗？

“知了知了，到时我抱你大行了吧！毕竟你这么厉害是不是，程少侠？”我谄媚地说，未了还向他抛了个媚。

他一下了脸，二话不说关上房门，差没拍在我鼻上。

大家也没什么问题，就一起往外走。我跟着程小雨了门，又一起下到二层，差跟着他一起回房。

你不信你还让我说……

防着我们这些外人，不想给我们知太多，甚至连要去找的那件宝也不打算告知。

我赶忙狗：“像侯爷这般的天纵英才定然是能心想事成、万事如意的，

不知是不是我偷瞄齐方朔偷瞄的太专注了，齐英什么时候停止讲话都没察觉，还是齐方朔抬抬手指说了句：“大致就这些，没问题就回吧。”才堪堪回神。

“天命？”他不屑，“这不过是弱之人的借，我从不信这些。人若不从我，我便与人争；天若不从我，我就与天斗。”

彼时的我并不知，在场这么多人，各个比我明白，就我傻了吧唧。

我笑：“侯爷，看风景呢？”

我往前走了一步，他听到脚步声看向我，中似乎有着被打扰了的不悦。

我瞅了一旁用手撑着下静静聆听看着端庄贵的燕穆侯，心中啧啧两声，这件事连我都看来了，却也没人提，说明大家心里都是门清儿的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，倒也不好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