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瞒师尊，弟这次的确是……遇到了故人。”府里没了外人，姜皓云彻底放松下来，脸上的痛苦神也随之表来，“师尊可还记得弟曾说过，弟当年在清河镇有一个童年玩伴，名叫顾南。”

清虚真人颔首：“你是说赠你魄的那位琉璃果化？你曾说他是被玄老鬼掳了去。琉璃果化纯洁无垢，老鬼定是想将他当作修炼的炉鼎，不会轻易置他于死地，你们若是有缘，日后自会再相见。你若不放心，为师亦可如三年前那般，借你内琉璃果魄之灵气为他卜上一卦。”

清虚当然也明白这其中的难，又：“玉墨近日应当正在玄武域游历，我可以给他传讯，问一问修那边的消息。”玉墨乃是清虚真人的挚友，姜皓云曾见过几次，那人修为厚、不苟言笑，上还带着一尸山血海里浸来的肃杀之气，在姜皓云中是比自家师父更令人敬畏的存在。

“也罢。”清虚，“上回给你的那法用着还顺手吗？”

“皓云，你此番外历练一切可顺利？”待那两人离开，清虚真人才开询问姜皓云，“我观你气尚可，面上却带了郁郁之，可是遇到了什么事？”

清虚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
姜皓云摇：“弟实在是静不下心。”

心了。”

姜皓云却摇：“我见到他了。”

遥洲秘境是青龙域北边的一密境

事情汇报完毕，元青长老恭恭敬敬应了声“是”，就打算领着封雪岚离开。封雪岚恋恋不舍地看了姜皓云好几，才一步三回地跟在元青长老后走了。

清虚虽是修魁首，对之别却并不看重，听完姜皓云的话，他也只是有些诧异地问：“你是说，你那童年玩伴顾南……就是‘鬼智’顾清河？”

“你我师徒，不必见外。”清虚轻拍自家小徒弟的肩膀当作安，“你此番历练归来，修为又了不少，可要闭关悟悟？”

“多谢师尊相赠，弟打算将它炼化。”姜皓云很清楚本命法对一个修者的意义，因此在选择的时候也相当慎重，在得到火鸩弩之前，他已经试过好几五八门的法了——都是清虚送的。

对于弟的决定，清虚一般都不会反对：“炼铸室这段时间都空着，你用之前大概得打扫一下，需要什么材料就跟我说。之前元青过来说遥洲密境要提前开放了，等你来应该正好能赶上。”

姜皓云笑得苦涩，将自己追踪玄老鬼至冥山附近、却遇到顾清河和擎云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。

清虚沉片刻，：“你与他可有什么信可以相认？或是他上有什么特殊胎记吗？琉璃无垢百年难遇，如果你能探顾清河的质，或许就能确认一二了。”话虽是这样说，但探查质必须把自灵气输到对方的经脉之中，这在修真界里并非易事。

“我不知……”姜皓云回答，“他和小时候相比虽然变了不少，还说我是认错了人。我不知……”

清虚又：“若真是他，你也不必太过忧心。他既有‘鬼智’之称，心智必定胜于他人，又有擎云相护，这些年过得定然不坏，只要你们都活着，总有一日能相认。”

姜皓云听师父这样说，心里总算好受了些：“多谢师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