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简单的三言两语，温亗便很快起去，留蘑菇在卧房待着……反思。

“……”

然后放下手中的书，有些发抖的手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才继续：“以后……万不可再如此冲动，莫为了任何人伤及自己命，不值。”

“我……我现在该说什么？”

温亗自保持的镇定中掺杂几分难以看的窘迫：“自然想说什么便说什么。”

温亗前满是大雨中蘑菇狼狈的样，近日来熟悉的痛又从指尖极速传到心脏，他缓了好一会儿，才压下这烈的后怕，努力稳着声调斥他：“闭嘴！”

“那当然！不然你以为区区暴风雨能耐我何？好歹是落霞山中数得上年纪的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

蘑菇这才反应过来：“你你你……你说你喜我？”

两人同时开，温亗逃避一般将脸转了过去不再看他，声线僵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气氛转换的如此之快，蘑菇和温亗谁都没想到，明明依旧是一人一菇相对，空气里却突然悄悄飘起粘稠的甜，恋人间彼此心意相通，再没有比这更的事了。

温亗依旧不答，将书搭在另一手的手背上，一瞬不瞬地看着他。蘑菇太惊讶，语无次：“可是……那天，你明明……”

蘑菇彻底呆了，他乎乎的，脑中飘来去只有温亗说的“一厢情愿”四个字。

这天温亗在后院熬药，顺便把蘑菇搬去换换空气。蘑菇看他弯腰搬动自己的时候小心翼翼，生怕磕着碰着，心里顿时甜丝丝的。但放到地上之后，他转就又变回那副冷冷淡淡，脸上无甚表情的样。

“什么不可以？”

蘑菇看他一直不说话，便心一横，轻声：“温亗……你要是后悔了，可以直接跟我说。毕竟……我长了你三百多岁

温亗蹙眉：“寻死？”

蘑菇倒是见针跟温亗搭话，但也是烧火一，温亗压不怎么理人。

这几乎算是温亗这几天一回主动跟他说话，蘑菇惴惴不安的心添上几抹喜：“没关系，你先说吧。”

蘑菇左思右想，温亗这样，该不会是后悔了吧。

蘑菇忙着洋洋得意，这才注意到温亗脸的变化。他接着想起这几个月温亗的担忧与愧疚，渐渐心虚起来：“那什么……雨确实大的，再加上风一，我……”

“我以为你只是戏我，”温亗面上一派沉静，说的话却一字一句灼着蘑菇的心：“以为是我自己一厢情愿，最后只换来你的嘲。却没想过你夜里如此举动，也可是因为…因为对我有意。”

书页的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略微发白：“不可以吗？”

温亗沉默着不答言，下颌却因想到自己要问的话而绷起来。微风略过，起几缕发丝，更衬得他眉峰凌厉，侧脸愈发冷峻。

理说，互诉衷之后，更应该里调油才对。可温亗和蘑菇之间却还是不冷不，唯一与之前不同的一是蘑菇如今安置在温亗卧房，勉算一同起居。

“……”

蘑菇默了一瞬，话就跟竹筒倒豆一般来：“我真是太傻了！竟没看你对我用情如此之，好端端的想着寻死，幸亏没死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