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到温亗的回答，蘑菇也不甚在意。其实他已经接受了这个新名字。温月温月，他自己念了两遍，发现跟温亗都是两个字，因为这个就开心起来。

蘑菇下意识抱怀里的东西，抬警惕地看他。见状，温亗柔声安抚：“今日是我糊涂，原本就已与你有了肌肤之亲，却还箍在礼义二字中，当真是辱了这两个字。以后，不会再这样对你了。”

温亗刚放松下来的表情又僵了，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，试图忽略这个问题，蘑菇还在继续问：“为什么要叫温月？”

温亗听他说喜，几下把东西好。盖好锅盖等它小火慢炖，回到蘑菇边的凳上坐下，对他：“喜就多吃一。”

“你笑我。”他乖乖让温亗抱，垂拖着长长的尾音，不像抱怨，反而像极了撒。

他不是优柔寡断的人，既然认清自己内心所想，便再无那许多顾虑。面对与蘑菇的同床共枕，也坦然许多。此刻他侧着给蘑菇掖被角，垂看那缩在锦被中，睛忽闪忽闪望着他的少年，才觉蘑菇是那样

“看。”

蘑菇已然被他亲密的动作安抚好，内心却本能地觉得，此时不能轻易妥协。还要开说走，却打了个响亮的哭嗝，一下逗笑了温亗。

“没有。”温亗嘴角还残留几分笑意，侧脸在他轻轻蹭了蹭，“笑大黑，不笑你。”

说完，神立刻瞟向别，好像他在自言自语。

说罢又笑，“要不先把小竹篓放下？”

温亗煮饭，蘑菇就在一旁坐在小板凳上等着。左瞅瞅又看看，觉得已经过去很久，好像可以和好了，便状若无事：“吃什么呀？”

“……”蘑菇想破脑袋，竟再也提不什么别的要求，只好歪着打量温亗。一心觉得挽着袖，为了跟他讲话，塌肩弯腰的温亗，也好看的不得了。

“笑。”

蘑菇有些讶异，怔忡着看温亗，漉漉的泪痕还挂在脸上，却忘了继续哭。

“看我吗？”

他整个肩膀被温亗宽大的袖遮住，加上，很快红了脸。

砂锅咕嘟咕嘟响起来，温亗逃离一般走到灶台边，却觉脸上意明显。

蘑菇重复：“喔，笑大黑……”然后顺着温亗颈项一路下，靠在他肩膀上不动了。

“对我笑吗？”

温亗神愈发柔和，里面原本固的冰霜，被温柔一化，蘑菇不曾见过的情愫。蘑菇被他打横抱起的时候，怀里还抱着小竹篓。

好看……

蘑菇其实不懂，还要顺着温亗：“喔……我喜吃。”

温亗忙着放作料，没有回，错过了他别别扭扭的样，一边尝味一边说：“有剩下的半只，你怕，跟山药和山茱萸炖一下吃了，会好很多。”

他没听懂温亗前面讲什么，只明白了最后一句，以后不会再这样不理他了。

“为什么不告诉别人，我叫好看？”他终于想起昨天一直想不明白的事，语气中听不一丝不满。他就是单纯地想知为什么。

安顿两人吃过饭洗漱完，已经月上中天。这一日过得跌宕起伏，温亗这时才松了气。